护工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里的针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进来的每一个,都说自己没病。瞅瞅你隔壁那位,刚来那会儿也喊得震天响。”
“还吹自己是什么斗罗大陆的教皇,揍过唐三,追过比比东,现在呢?乖乖排队打针吃药。”
傻柱扭过头,往隔壁病床瞟了一眼。
只见那哥们儿利利索索地褪了裤子,屁股高高撅起,等着挨针。
“护工姐姐,轻点儿哦~我下本书的推荐位就靠您了哈。”
那狗腿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小扑街作者在跟编辑求py交易。
“对了姐姐,我前两天刚割了痔疮,您能不能帮我找个大佬推个文?”
护工压根没搭理他,打完针又从药盘里端出一大把药片。
“张嘴,把这吃了。回头我找个万订大佬给你章推,听话,迟早你也能封神。”
隔壁病友一听“封神”
两个字,眼睛都亮了,抓起药丸就往嘴里塞。
“我保证乖乖配合治疗!我要封神!我要干翻土豆!我要冲上至高宝座!”
“嘭——”
他嘴角挂着笑,身子一歪,直接昏睡过去。
傻柱看得头皮发麻,嘴角还是硬撑着扯出一个笑容。
他放软了语气,试探着开口:“那个……我不求封神,也不想冲什么至高宝座,我就想回家过年。您看,我吃一半成不成?”
傻柱盯着护工手里那快一斤的药丸,脸上的笑堆得比哭还难看。
护工压根没跟他废话,一只手直接捏住傻柱的下巴。
药丸一股脑儿全塞进他嘴里,接着茶杯怼过来,灌水往下冲。
傻柱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根本挣不开,嗓子眼里**辣地疼。
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去,还没来得及骂娘。
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知觉。
等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隔壁那病友正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看。
“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女娲,只要你帮我逃出去,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大龄单身狗,一直没对象吧?”
“来,跟我说说,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寡妇?我现场给你捏一个出来。手里有未婚先孕款的,有克死老公款的,还有高级绿茶款和小鸟依人款。”
“作为暗恋寡妇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何雨住同学,请开始你的表演。”
“只要你带我出去,我还能给你投资一档大型寡妇音乐选秀节目,就叫《寡妇101》,怎么样?”
娄厂长坐在审讯室的长凳上,脸色铁青,手指反复敲打着桌面。
对面坐着他岳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脸拉得比驴还长。
“我说没说过,让你别轻举妄动?”
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你自己看看现在什么局面。”
娄厂长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杨东那小子先动了手,打得我这边一点准备都没有。”
老头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大半夜的,老子还得跑来看守所捞你,你倒好,窝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娄厂长眼皮跳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你就在这儿老实待着。”
老头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我手头的材料已经递上去了,既然要撕破脸,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他停下脚步,扭头盯着娄厂长:“你屁股不干净,他杨东难道就能干净到哪儿去?”
娄厂长听到这句,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