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阎老西那怂样?借他仨胆他也不敢折腾。”
“理是他自己理亏,他还敢报复谁?”
“贾家那老虔婆眼里只有钱,扔几个钢镚就能打发。你要把老寡妇惹急了,她豁出去脸面不要,直接去举报阎老西。”
“你信不信,到时候他连工作都保不住?”
阎埠贵不敢报复这事,刘海中拍胸脯打包票,甚至敢跟人打赌。
他跟阎埠贵做了几十年邻居,对方那点尿性,他门清。
“你个娘们懂个屁,净瞎操心。”
刘海中白了二大妈一眼,继续美滋滋喝酒吃鸡蛋。
“行行行,就你能,你刘大领导什么都知道,我啥都不懂,我瞎操心行了吧?”
二大妈懒得跟他吵,干脆服了个软。
刘海中这才满意,接着喝他的小酒,哼他的小曲。
“怪了,阎老西那么抠门的人,喝的酒怎么那么带劲?”
“都是汾酒,为啥我的就没他的香?”
“老潘这**,不会又拿假酒糊弄我吧?”
刘中海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打定主意,明天非得去找老潘算账。
敢卖假酒给自己,不掀了他的摊子不算完。
……
贾家屋里。
贾张氏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伤口那儿痒得厉害,她特别想伸手去抓。可一想到医生叮嘱过不能碰,硬是咬着牙忍着。
棒梗拿着个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随口问:“奶奶,你上医院看病,医生没给你整一套病号服?”
“那玩意儿一穿,去精神病院白吃白住都没问题。”
“那里头的人,个个嘴巴甜,个个都是能人,我可喜欢那地方了。”
“尤其是那个没把儿的,说话最逗,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他说自己吃了面子果实,本来长了一头红头发,后来让院长给剪了。”
“奶奶,面子果实到底是个啥?”
轧钢厂食堂。
傻柱消失了快半个月,今天总算回来了。
半个月没摸锅铲,他心里还挺惦记食堂那点活。
一进门,就瞧见他那帮徒弟站成了一排。
马华背着手,脸上端着副正经样,正在训话。
“过年都过去半个月了,你们也该收收心了。这段时间厂里投诉不断,说咱们食堂做的饭越来越难以下咽。”
“还说什么,咱们做的菜,喂狗狗都不碰。这点必须得长点记性。”
“师父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饭菜味道差也就算了,可里头愣是能吃出蟑螂和烟头来,这可就过分了。”
“你们洗菜炒菜的时候,能不能细心点?烟瘾犯了什么时候不能抽?非得炒菜的时候叼着?”
“还有腌酸菜那档子事,图省事就用脚踩,用手弄一弄能累死你们?”
马华双手叉腰,气得不行。这几天杨厂长没少把他叫过去训话。
就是因为食堂卫生越来越差,工人们怨声载道。
昨天杨厂长直接下了死命令——再不把这些毛病改了,你马华就卷铺盖走人。
好不容易爬上了代理大厨的位置,让他滚?
做梦。
挨了训,底下的人也不能舒坦。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出。
马华骂完了,那帮学徒反倒不乐意了。
“这些人就是闲的,专找茬。”
“菜里有蟑螂怎么了,多点儿蛋白质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