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挑出来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老爱投诉,有本事别来吃啊。”
“就是就是,酸菜用脚踩,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当年师父在的时候,还往里头撒过尿呢,他们不一样吃了?”
“怎么轮到咱们就投诉?明摆着欺负人。”
马华,你成天就知道训咱们,就不能动动脑子,跟师父似的,好好收拾他们一顿?让那些人也瞧瞧,咱们食堂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几个学徒凑一块,你一句我一句,满肚子不服气。
马华一听,嘿,还敢顶嘴?他立马端起大师兄的架子,继续骂骂咧咧。
师父往缸里加料,这事谁不知道?可人家手艺硬,吃客们还夸那酸菜味儿正,就爱那一口。
你呢?你那臭脚丫子踩进去,人吃完了嘴里都喊长脚气,你能跟师父比?
师父炒的菜,就是糊了的鞋垫子,端上去也是美味。你们几个炒鞋垫子,等着被投诉吧。
一群没本事的废物,也配跟师父相提并论?
哎?师父,您回来了?
马华话没讲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扭头一瞅,傻柱正背着手,笑呵呵站他身后。
马华顿时乐了,满脸惊喜。
傻柱背着手,板起脸:别瞎说,我啥时候腌酸菜往里头加过那玩意儿?
这话传出去,不是砸我谭家菜的招牌吗?
记住了,那不是撒尿,是倒我的秘制酱汁。
傻柱解释了两句,又叮嘱道:再说一次,别乱传,听到了没?
听到了!一群人齐声应道。
傻柱一回来,食堂就有了主心骨,再没人怕被投诉了。
等学徒们都散了,傻柱带着马华,往刘岚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就见刘岚愁眉苦脸,一脸疲惫。
显然,这些日子傻柱不在,她压力也不小。
你个混账,你还知道回来?舍得回来了?
果然,刘岚一见傻柱,立刻用怨妇的腔调开口。
傻柱呵呵一笑,坐到椅子上,接过马华泡的茶。
咋了,这些日子,想我了?
想我就直说啊,你不说,我哪知道?
刘岚翻了个白眼。这帮男人,就爱嘴上占便宜,全是一群有贼心没胆的货。
这些天你跑哪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问易中海那老东西,他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实话。
就说他也不清楚。一个院里的人,嘴里没句实话。你傻柱,该不会是把人家小姑娘拐跑,被抓了吧?
面对刘岚的反将一军,马华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这句哪好笑,笑点真是莫名其妙。
你笑个屁!没规矩。
傻柱脸色一沉,骂了马华一句。
马华赶紧憋住笑,老老实实站一边,不敢吭声。
治病去了。身上不舒坦,去清净清净。
傻柱没说真话,随便扯了个谎。
在精神病院待了大半月,总算挨过了这一关。
傻柱说自己治病去了,旁边的刘岚听完愣住了,马华也是满脸懵。
上回分猪肉那会儿,人不是还挺精神?怎么转眼就病倒了?
“是不是肾虚?腰不好?还是痔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