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气得直接把杯子摔在地上。
“这帮人脑子有坑是吧?就喜欢刘建文那种小白脸?”
“长得好看顶什么用?他刘建文什么人品大伙儿不知道?整天欺负老实人的玩意儿。”
“我就想不通了,这么个货色也能有人稀罕?这帮人眼睛都长脚底板上了?”
傻柱在屋里来回转悠,嘴里没停过地骂刘建文。
在他嘴里,刘建文简直成了十恶不赦的**。
刘岚单手托着下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桌子。
“说真的,刘建文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站在外人角度看。”
“年轻有钱,模样俊,脾气好,有责任心,还知道疼人,工资又高,这不就是话本里说的白马王子?”
“实话讲,别说别人动心,我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可惜啊,不是一条道上的。他要是能跟李副厂长站一块儿就好了。”
“要是站李副厂长那头多好。”
哪个姑娘不盼着遇见好男人?哪个寡妇心里不空落?
碰着优质对象,谁不想争取一下?
“他刘建文除了工资高脸好看,还有啥?你们这群看脸的蠢货!”
“气死我了!马华,跟我走,做饭去!看见这帮花痴我就烦。”
傻柱背着手,气冲冲地带着马华走了。
一车间里,秦淮茹正磨洋工混日子,广播也传进了耳朵。
听到于海棠号召大伙儿保卫刘建文。
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要说后悔?
她是真有点后悔。当初选了贾家没选刘建文。
那是因为那时候贾家比刘建文强太多了。
谁知道世事难料,好日子没过几天,风水就转了向。
轮到刘建文发达了。每次想到这,秦淮茹都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个说不出口的想法。
万一刘建文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呢?
平时针对贾家,只是针对自己那个婆婆?
身为高级绿茶,秦淮茹坚信没人能逃过她的手段。
“该换个法子了。既然跟他对着干没用,那不如试试讨好他。”
秦淮茹盯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脑子转得飞快。
他对小好那么上心,八成是心里还有旧情。既然这样,自己是不是也能抓住这机会?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凭什么你过好日子,我就要为一口白面馒头低声下气?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不把你家拆个七零八落,我秦淮茹这三个字倒着写。
她心里盘算出了两个路子,随便哪条,对自己都是稳赚不赔。只要成了,后半辈子不用愁,连棒梗都能跟着沾光。
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这口气必须争。
院子那头,易中海一直盯着秦淮茹的脸。他瞧见她眉头一皱一展,脸色变了三变,末了还露出个笑模样。
他赶紧凑过去。
秦淮茹可不能出岔子。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女人是他养老棋盘上最要紧的一步棋,要是出了闪失,自己这几年的功夫全白搭。
这帮四合院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各人有各人的小算盘,天天跟唱大戏似的,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拉到古代,拉去菜市口砍了,没一个冤的。
“淮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坦?”
白天的事翻篇了,天黑得很快。
刘建文骑着车,满身酒气回了院子。今天跟冉秋叶扯了证,一高兴就陪着老丈人喝了几盅。本来意思意思就行,哪知道老丈人劝酒不停,一个没刹住就喝大了。
迷迷糊糊从冉家出来,冷风一吹,脑袋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