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倒床上就睡,一觉睡到了后半夜。嗓子干得冒烟,摸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个底朝天,爬起来去公厕放水。
从厕所出来,路过地窖口,听见里头窸窸窣窣有动静。开始以为是老鼠翻东西,可紧接着就听见一阵粗喘。
那动静他熟,上辈子在电脑上没少听。
“有人搞破鞋?”
刘建文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
他猫着腰,凑到地窖门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里头传来刘海中压着嗓子的声音。
“你个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找我?”
“就这事儿?你可真够可以的,伤刚好就想那档子事,怎么不去找老易,找到我这来干什么?”
刘建文眼睛一亮,没成想这位胖婶还能跟刘海中有这层关系。
平时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了?
“要不是来了感觉,我才不稀罕理你,别装蒜了,说清楚,一次得给五块。”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句,试试看。”
“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一把岁数的人了,传出去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俩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还得从傍晚说起。
午后那段光景,秦淮茹回到家,领着她婆婆去换针。
本来也没啥,偏偏那穿白大褂的医生忙得晕头转向,扎错了针。
一不留神,把催清的东西当成消炎的药打进了贾张氏身上。
等到这婆媳俩走了,那大夫才总算闲下来一瞅,坏了事。
想着自己不说也没人晓得,干脆就装没事人一样。
就这样,一顿饭下肚后,贾张氏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忽然浑身不对劲,心里头那股火压都压不住。
凉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想把这燥热给浇下去。
可哪里浇得灭,实在熬不住了。
贾张氏套上衣裳推门出去,想到外面透透气,让自己冷静一下。
正巧这节骨眼上,刘海中也没睡着,一个人蹲院里喝酒。
两人这么一对眼,一个喝高了脑袋发昏,一个浑身燥热难受。
啥也不用说了,刘海中先指了指地窖那边。
贾张氏一句话没说,闷声走在前头先下去了。
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着。
刘建文听得浑身不自在,恶心得不行,直犯恶心。
他悄悄走过去,把地窖门从外头别上,然后咧着嘴笑了一下。
接着,刘建文随手捡了块石头,对准傻柱那屋就扔过去。
哐当一声,傻柱家的玻璃碎了,屋里还传出一声惨叫。
干完这事,刘建文一溜烟窜回家去了。
等着看好戏吧,今晚肯定又要闹腾起来。
果不其然,傻柱被砸了脑袋,嘴里骂骂咧咧冲出门来。
整座院子里都是他暴怒的吼声。
“谁他妈这么缺德?”
“有本事当面来,大晚上砸人窗户算什么能耐?”
傻柱吼了几声,越想越觉得干这事的人不会是别人。
肯定是刘建文,错不了。
这时候傻柱已经被火气烧昏了头,也顾不上什么别的,直接冲到刘建文门口,把门拍得砰砰响。
“刘建文你给老子滚出来,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