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滚出来!”
“再他妈躲屋里,老子可不惯着你!”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站在门口,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他骂完,抬腿就想踹门。
脚尖还没碰着门板,门里头突然飞出一只大脚丫子,结结实实怼在他肚子上。
何雨柱只觉得腹部一阵翻涌,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建文浑身酒味浓得呛人,扶着门框晃晃悠悠走出来。
“谁喊我?喊**嘛?”
“何雨柱,**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嚎丧呢?”
刘建文撑着门框,声音有气无力,骂人都骂得有气无力。
何雨柱本来正揉肚子,一看刘建文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心思立马活泛了。
清醒时的刘建文,他何雨柱打不过。
可喝醉的呢?
他琢磨着,要是连个醉鬼都收拾不了,那也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他蹑手蹑脚摸到刘建文身边,右手高高扬起,准备狠狠扇下去。
刘建文不是最喜欢抽人耳光吗?
今天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何雨柱心里那个激动啊,挨了这么久的揍,终于能翻身了。
这会儿就算有人告诉他秦淮茹愿意跟他睡一宿,他都不稀罕。
比起秦淮茹,他更想抽刘建文。
巴掌离刘建文的脸越来越近,何雨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可就在巴掌快落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刘建文是故意还是碰巧,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砰!
何雨柱的手掌重重砸在门框上。
这一巴掌他用了九成力气,全招呼在木头上了。
这年头做东西讲究结实,门框硬得跟铁似的。
何雨柱的手掌当时就耷拉下来,疼得他惨叫一声,跟杀猪似的。
“我的手……”
他眼泪都快掉下来,盯着刘建文的眼神毒得能**。
“柱子,你大半夜的闹什么?”
易中海急匆匆赶过来,一眼就看见何雨柱那张满是怨毒的脸。
再看刘建文晃晃悠悠的样子,他还以为是刘建文发酒疯打了何雨柱。
“刘建文,你还有没有王法?”
“仗着能打,成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你就不怕遭报应?”
“你现在年轻,能打又能怎么样?等你老了,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能靠拳头过日子?”
“灌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还敢动手打人?”
易中海一通训斥,刘建文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心里头门儿清。
“关你屁事,你这假仁假义的货。今天碰到雨水,雨水跟我说,她爸何大清昨儿个突然来了封信,信里说,看在每个月都寄钱的份上,能不能借点钱给他。”
“何大清在保城遇上了难处,想让雨水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