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了一声,眼里全是凉意。一个他打心眼里尊敬的人,到头来……
现实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原来小丑是他自己。
成年人的世界,又是这年头,一个绝户,不算计着点怎么活?
是他傻柱想得太天真了。
傻柱直接炸了,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装他妈什么好人!”
这一嗓子吼出来,连“一大爷”
这种尊称都省了。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铁青着脸色,真想一巴掌糊过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瞒着何大清寄钱的事,动了点小心思,可扪着良心说,他对傻柱也不算差。
看傻柱这架势,易中海心里凉了半截——指望这货给自己养老,怕是做梦。
他压着火气,继续往外抖话:“你要不信,自个儿去问老太太,问刘建文也行,实在不信问刘海中,那老家伙也清楚这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贾张氏也知道,当初她还主动说要把钱替你保管,我没答应。”
傻柱早就钻了牛角尖,根本不听他这一套,阴沉着脸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说。
刘建文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看热闹,差点忘了正事。
他今晚来,就是要揭穿刘海中跟贾张氏那点破事。
“咦?对了!”
秦淮茹突然嘀咕起来,“我婆婆今晚跑哪儿去了?她平时不是最爱凑热闹吗?”
“咋今晚连个人影都没有?”
二大妈也跟着皱眉:“就是啊,我家老刘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要他在,还能替老易做个证,看看老易说的是真话假话。”
她本来听到院里闹腾,赶紧出来看八卦,结果一直没见刘海中现身。
现在一提,二大妈东张西望地找人。
棒梗悄**从公厕溜回来,一瞧院子里站满了人,他妈正气呼呼地盯着他,吓得他讪笑一声:“晚上睡不着,出去偷个鸡摸个狗,有啥好奇怪的?”
“你别打我啊!我知道错了还不成?”
秦淮茹撸袖子要动手,棒梗吓得慌不择路,一把掀开地窖门。
眼前一幕直接让他傻眼。
他奶奶跟刘海中,衣衫不整地窝在地窖里,脸上还透着一股潮红。
听到声音,两人手忙脚乱地扯衣服。
“**!**辣眼睛!”
刘建文也不装醉了,三步并两步冲到地窖口,张嘴就是一顿机关枪似的嘲讽:“你们两个大半夜搁这儿搞什么鬼?三大爷刚才还说有人一肚子男盗女娼,没想到说的就是你刘海中!”
“平时没看出来啊,你不是跟贾张氏一直不对付吗?”
“怎么不对付到床上去了?”
他这一通怼,句句带刺,周围的邻居全炸了锅。
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一听刘建文那话,呼啦一下全涌到地窖口。
好家伙,这一看不要紧,刘海中跟贾张氏俩人,居然孤男寡女闷在地窖里头!
说这俩人清白,怕是连狗都不带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