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捂着脸,背对着大伙,压根没脸抬头。
刘海中倒是急得满脑门汗,嘴里一个劲儿嚷嚷:“误会,真误会了!你们听我解释成不?我跟她啥事儿没有,就是在地窖里商量点事。大家伙都知道,贾家这段时间难熬,街里街坊的,我就琢磨着帮衬一把。”
刘建文嘴角一撇,笑得满是嘲讽:“这话你是打算糊弄谁呢?你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去帮衬别人?咋的,你家棒子面多得吃不完?三个大小伙子都没把你们家吃垮,还能匀出来给旁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当大伙都是傻子,那么好骗?”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这会儿倒是不急了。
今晚上破事儿一堆,好不容易出了个新热闹,正好把自家那点破事先撇到一边去。
他也跟着踩了一脚:“老刘家啥光景,大伙都清楚。半大汉子,吃穷老子,他家那一溜全是男丁,哪来的闲粮去接济别人?除非拿钱,可老刘家那点钱,早砸去送礼跑官了,他手里能有几个子儿?”
易中海这话在理,周围的人听着,一个劲儿点头。
刘海中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心里头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死绝户,昨儿个刚帮过他,今儿就翻脸不认人。别让老子逮着机会,不然有你好看!”
他正想张嘴再掰扯两句,那边阎埠贵也开口了。
“孤男寡女,闷在同一个地窖里,说啥事儿没有,谁信?没事你们衣服能那么乱?没事你俩脸能红成那样?”
他眯着眼,活像只算计到位的老狐狸:“怕不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我劝你们老实交代,不然我可就报派出所了。”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老天爷真是开眼了!昨儿个这俩**合起伙来挤兑他,今天就让他逮着机会**雪恨。
这滋味儿,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在冒热气。
今晚上不把这俩货收拾利索了,都对不起他那一肚子算盘珠子!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吼道:“你们懂个屁!地窖里头闷得要死,我们俩被关在里面,能不热?能不脸红?衣服乱点怎么了,总不能活活热死吧!”
“刚才我们俩嗓子都喊哑了,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子说没干亏心事,就是没干!”
刘海中咬咬牙,当场就拍着胸脯撂下狠话:“老天爷在上面看着呢,我跟贾张氏要真有点啥,立刻天打雷劈,出门就让车给我撞死!”
眼下这局面,他也只能这么干了。要不这么来一出,根本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那时候的人,对发誓还挺当回事。假话还没像后来那样到处飞,大家心里头还信这个。
二大妈本来已经撸起袖子,打算扑上去跟贾张氏干一架。头发抓几把,口水吐几口,老姐妹之间的脸面也顾不上了。
可一听刘海中这么硬气地起了誓,她那冲出去的步子,硬生生顿住了。
她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信一把刘海中的人品。
在二大妈眼里,刘海中这辈子就迷当官那点事。对女人那套,他压根提不起劲。
要说他刘海中真想搞点见不得人的男女关系,凭他七级锻工的本事,在厂里随便递个眼神,大把寡妇都上赶着凑上来。
犯不着窝在院里,跟自己院里的寡妇勾搭。可二大妈心里头还是犯嘀咕。
自家跟贾家关系向来不热乎,他刘海中大半夜的,凭啥跑去接济贾张氏?
总不能是真动了什么恻隐之心吧?
心里揣着这个疑问,二大妈就没再往上冲。
秦淮茹在旁边,心里却有了点别的想法。她看着自家那个整天哭天喊地的恶婆婆,忍不住惊讶。
这老婆子,原来也是个会耍心眼的。这可不算什么好事。
一个院里,有一个能玩绿茶的就行了,没必要再来俩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