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打都打了,小老弟快松嘴,咱们换个地方玩,护工那帮孙子马上要来了。”
接着,棒梗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大哥,要不咱俩跟傻柱换身衣服再跑路?”
“你脑袋让门夹了?什么叫跑路?”
“那叫战略性转移……”
老天爷总算开了眼,傻柱这回没被继续扣在精神病院里。
脑袋上缠着白纱布,骑着自行车,后座上载着棒梗,一路晃晃悠悠骑回了院子。
秦淮茹瞧见棒梗好端端站在跟前,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一把搂住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真怕这孩子出点啥事,那她下半辈子还怎么活?
棒梗倒是一脸无所谓,心里头还在惦记精神病院。
那地方的人说话溜得狠,个个都有意思,他巴不得回去。
再说他大哥正在那边“平叛”
,当小弟的半路跑了,算什么江湖好汉?
棒梗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哪能丢下大哥自个儿跑路?
“撒手!我得回去帮大哥收拾剑仙那个**!”
棒梗扭着身子,嘴里骂骂咧咧。
秦淮茹本来还压着火,一听这兔崽子还想回精神病院,当场就炸了。
抄起院角的扫把,对准棒梗的屁股就是一顿抽。
刚才还喊着要回去帮大哥的棒梗,立马哭嚎起来。
满院子跑,秦淮茹就在后头撵。
整个四合院炸了锅,鸡飞狗跳。
贾张氏一看乖孙挨打,赶紧把棒梗拽到身后护着,冲秦淮茹开骂:
“你干什么?我乖孙这么重情重义,你不夸也就算了,还敢动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
“棒梗还小,你下这么狠的手?扫把给我扔了!”
秦淮茹一听婆婆到现在还惯着孩子,火气更大了。
棒梗变成今天这德行,全是老太太惯出来的。
整天不好好学习,满脑子想着闯江湖,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
仗着有奶奶撑腰,胆子越来越大。
秦淮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手里的扫把都快捏碎了。
“咋的?你秦淮茹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
贾张氏脸一黑,继续训斥:
“你好好想想,没有我们贾家,你现在还在乡下刨土呢!是贾家让你过上好日子!”
“再说了,男孩子皮实点怎么了?省得被人欺负。东旭小时候也是孩子王,整天跟人上房揭瓦,也没见他走歪路。”
刘建文叼着烟头,跟阎埠贵有一搭没一搭扯闲篇。
听见贾张氏这么夸她死儿子,忍不住嘀咕:
“我记得贾东旭小时候可没少挨揍,哪叫皮实?要不是老贾叔到处赔不是,他早进局子了。”
阎埠贵咧嘴一笑,说小时候那贾东旭比棒梗还能折腾,差点把别人家的房子点着了。
当妈的当然向着自家儿子说话,这理谁不明白?
刘建文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得很,贾东旭要是算好人,那世上就没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