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对婆婆那叫一个气。
棒梗这岁数,再不管管,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离家出走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再不收拾,下次说不定真就不回来了。
家里头事情多,又不能整天盯着他,这回非得好好治治不可。
这么一想,她打定了主意,今晚不管怎样也得教训教训棒梗。
“妈,您可不能这么说,现在不管棒梗,往后他只会更无法无天,他跑出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行,要不然哪天真丢了人影,咱找谁哭去?”
秦淮茹说完,抄起扫帚就朝棒梗走过去。
棒梗一看他妈来真的,抱着贾张氏的腿就开始嚎:“奶奶,快救救我,我妈今天要**我,我要是被她**了,以后谁给您养老送终?谁来给您找男人?您的裤衩又卖给谁?”
至于男人不男人的,贾张氏倒不怎么在意,裤衩也不是大事,可没人送终这问题就严重了。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两手叉腰:“秦淮茹,我今儿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敢动棒梗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把你赶出贾家,让你滚回你农村去。”
“我把话撂在这儿,你有种就打一个试试,看我还认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你自己掂量掂量,离了我们贾家,还有哪个男人要你?”
贾张氏说话又狠又毒,眼睛里全是冷冰冰的嘲讽。
本来傻柱还想劝秦淮茹两句,让她消消气。
可一听贾张氏那话,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正经样。
“秦姐,你说得对,棒梗这年纪必须得管,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你尽管揍他,你婆婆这边,我来拦着。”
刘建文一听傻柱这话,忍不住开口挤兑:“你这是真想教育孩子?你那是惦记人家寡妇,我敢打包票,秦淮茹要是真被赶出去。”
“你傻柱二话不说就能把人领回家,你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透啊?”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傻柱这回也太明显了。
被戳穿心思的傻柱立马火了。
骂骂咧咧地就要跟刘建文动手,易中海赶紧把他拦住。
易中海轻轻摇头,让傻柱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过些日子,有他刘建文好看的时候,现在还是忍着点好。
马华领着傻柱站在胡同口那间破瓦房前,半天没挪步子。
“马华,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萨满住的地方?”
傻柱压低声音,眼神往门框上直瞟,“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窗户纸都烂了,你跟我说的高人,就窝在这种地方?”
马华赶紧解释:“师父,你得看现在什么年月啊。真有本事的,哪敢在这年头露富?能有个地方藏着就不错了。”
傻柱还是一脸不信,嘴里嘀咕个不停:“一个萨满而已,又不是神仙,架子倒不小,还得预约?听着就不靠谱。”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
……
另一头,秦淮茹没搭理院子里其他人,径直走到贾张氏面前,脸色冷得像冰碴子。
“让开,我管我儿子,跟你没关系。”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秦淮茹嫁进贾家这些年,头一回用这种口气跟婆婆说话。
贾张氏明显不适应,心里又虚又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婆婆的派头不能丢。
“我今天还就管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秦淮茹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不让,明天我就改嫁。棒梗我也带走。到时候你一个人,看你怎么活。”
贾张氏脸色一下变了。
要是别的威胁,她还能硬顶两句。可一听到改嫁,还要把棒梗带走,贾张氏立马慌了神。二话不说,一把将棒梗推到秦淮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