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瘸子听得脑仁疼。
谁稀罕你一个白毛猪啊?我是让你主动掏钱!
“别别别,咱这行没这规矩。新社会了,封建那套早废了。”
“交十块钱拜师费就行,用不着献身。我这把老骨头,心有余力不足。”
何雨柱正要把裤衩也扯下来,听见这话才停住。
心里还有点遗憾。
但他还是规规矩矩把衣服穿好,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双手递过去。
手上一轻,钱就没了影。
何雨柱心里直呼厉害——这手速,没单身三十年练不出来。
李瘸子收了钱,又摆出高人的架势。
他捏着下巴,绕着何雨柱转了几圈,时不时掐掐他的胳膊腿。
接着掰开何雨柱的嘴,跟看牲口牙口似的打量了一番。
“嗯,年纪是大了点,不过肯练的话,还能成块料。”
“你想学啥?说吧,我教你。”
何雨柱一听还能选,更好奇了:“您不是七十二路谭腿的传人吗?还会别的?”
“我打架习惯用拳头,您看能不能教我几套拳法?”
他眼巴巴望着李瘸子。
练腿太费时间,他哪有功夫慢慢磨?他恨不得明天就能打回去。
李瘸子摆摆手:“刚才气氛太僵,我开个玩笑。”
“你都说了我是谭腿传人,我当然只能教谭腿。”
何雨柱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谁都拿他开涮?
他何雨柱是猴吗?谁都想逗两下?
李瘸子没理会他那张臭脸,转身从屋里翻出一套手工缝的沙袋。
他盯着那些沙袋,眼神里全是回味,半天舍不得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李瘸子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沙袋扔给傻柱。
“这玩意儿是我年轻时练功用的,你绑腿上,每天跑个十里地,坚持一周,到时候你就能觉得自己轻得像阵风。”
傻柱见李瘸子脸色挺认真,接过沙袋往小腿上一缠,蹦跶了两下,感觉分量不轻。
“一周以后我就能收拾刘建文了?”
傻柱追问。
李瘸子嘴角一撇,笑了:“一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三天就够。”
“三天就能打赢刘建文?你唬我呢吧?”
“谁跟你说打赢了?我的意思是,三天以后刘建文再揍你,他连你衣角都摸不着,听明白没?”
傻柱脸一黑:“李瘸子!你又拿我开涮?我来找你可是为了干翻刘建文,你倒好,教我逃命?”
李瘸子也不急,慢悠悠地说:“小子,火气别那么大,他连你都追不上,你不是稳赢不败?”
傻柱愣了愣,跟着满脸兴奋,一拍大腿,这老家伙说得还真在理。
把傻柱打发走,棒梗和李瘸子赶紧把墙上那脚印摘了下来。
一块木板,上头糊着干透的泥巴,泥巴表面印个脚印,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愣是把傻柱哄得找不着北。
两人溜回屋里,开始分钱。
“按之前说好的,一人三块,剩下四块买肉。但现在买肉得要肉票,我得再拿一块补偿。”
棒梗一听这话,当场炸了,跳上椅子指着李瘸子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