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谁让你去肉铺买了?去鸽子市,那又不用票。你是看我年纪小想多坑我一块吧?”
“李瘸子,以后还打不打算继续合作了?”
“我可告诉你,我奶奶那红裤衩又攒了一堆了,你还要不要?”
傍晚,刘建文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眼前一道黑影嗖地窜过去。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一整天脑子都是懵的。
紧接着院里传来一大妈的骂声:“傻柱,你跑什么跑?我菜都让你撞翻了!没事瞎跑什么玩意儿!”
刘建文这才回过神,刚才那道影子不是什么大耗子,是傻柱在练跑步。
进了家门,屁股还没挨着板凳,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建设哥,在家呢?我媳妇找你。”
闫解成领着于莉走进来,嗓门大得院里都能听见。
刘建文一阵头疼,这二愣子说话怎么不过脑子,让人听了不得误会?
别说刘建文别扭,于莉也直翻白眼,伸手狠狠拧了把闫解成的胳膊。
于莉这才搭话:“别听他乱扯,我只是来给你捎句话。海棠去外地了,让你甭惦记她。”
说完,她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一声:“坏了,差点提了秋叶,顺嘴的事,你别介意。”
还好冉秋叶不在场,不然光这一句,刘建文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小两口来得急,走得更急——毕竟没啥交情,聊不到一块去。
闫解成倒是想多待会儿,可于莉拿眼神一瞟,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再磨蹭一会儿,说不定还能蹭顿饭呢。
阎埠贵那点算计人的本事,全遗传给了他家的人。
等人走远,刘建文撑着下巴,打定主意把昨晚的事扔到脑后。
如今他已是有家室的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正经。
刚要去洗手弄饭,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贾张氏那刺耳的嗓门,透着一股酸劲儿,在院里回荡。
秦淮茹和秦京茹正撕得厉害,这对表姐妹,终究翻脸了。
刘建文来了精神头——娘们掐架,那可是难得的热闹戏。
谁也不知道这俩表亲到底为啥闹成这样。
推门出来,就见姐妹俩扯头发、吐口水,乱成一团。
贾张氏拎着棒梗,站一边加油助威。许大茂蹲地上,闷头抽着烟。
刘建文剥着花生,凑到阎埠贵跟前:“这俩又咋了?为啥打起来了?”
阎埠贵也不客气,伸手从刘建文兜里抓了把花生,边剥边说:“这不是前阵子许大茂和秦京茹回了趟乡下,去瞧秦京茹的亲戚,顺嘴就提了秦淮茹。”
“他们一说,秦淮茹在城里日子过得舒坦,天天大鱼大肉,自在得很。”
“秦淮茹她爹妈一听,动了心思——觉得闺女过得这么好,接济接济穷亲戚也是应该的。”
“就让秦京茹带话,让秦淮茹寄点钱回去。可你也知道,贾家钱都攥在贾张氏手里头。”
“贾张氏一听亲家要钱,脸一沉,阴阳怪气地损了秦淮茹几句。”
阎埠贵说到这儿,眼睛里全是笑。
“你没回来那会儿,俩寡妇在家已经吵了一架。许大茂那没眼力劲的,还觉得都是亲戚,该去劝劝。”
“结果一进贾家门,被两个寡妇围住,一顿好打。你看许大茂脸上那伤,还新鲜着呢。”
“有人欺负自家男人,秦京茹哪肯罢休,就跟秦淮茹杠上了。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
刘建文顺着阎埠贵的话,朝许大茂看去。
许大茂脸上那几道抓痕挺显眼,他垂着脑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儿。
这事就怪了。许大茂平时跟贾家那可是一点不对付,今儿怎么会跑去拉架?
八成里头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