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易中海手上的血糊了厚厚一层。
伤口疼得厉害,他一直攥着没敢松开。
哪知道流了这么多。
“再晚来一会儿,脑子的血怕是要流干了。”
医生也吓了一跳,让护士领着他先去做个扫描,看看颅骨的情况。
易中海捂着伤口走了。
一大妈瞧着自家男人的伤势,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夫,我家老易没事吧?”
医生眉头拧成了疙瘩,盯着检查报告来回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瞟了眼病床上的人。
“到底有没有事,现在谁也说不好,得等影像结果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读书的和不读书的差距太大。肚子里有墨水的什么都懂,大字不识的,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明白。明明活在一个地界上,愣像是隔了两个朝代。
“知道了。”
一旁的大妈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下去,心里头惦记着易中海的伤势。
易中海做完检查回来,护士手脚麻利地帮他清理伤口。等包扎完,医生把扫描片子举到灯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几回。
“你这是轻微脑震荡,怎么搞的?”
“让人拿砖头拍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提贾张氏,胸口那团火就压不住。
“再偏那么一丁点,要不就是半身不遂,要不就直接交代了。”
医生咂了咂嘴,想不通什么人能下这么狠的手,拿砖头往人脑袋上招呼。
一大妈在旁边一听,脸唰地白了。这不是说她差点就得守寡?
“好个贾张氏,她还真敢……”
话没说完,易中海抬手拦住她。
“麻烦您了,大夫。”
从医生那儿拿了诊断书,又把钱垫上。他们看病能报销,倒也不至于太心疼。
回去的一路上,一大妈嘴就没闲过。
“今天又花了五块钱。”
“咱们家对她贾家够可以了吧?她倒好,二话不说就拿砖头砸你。”
“行了,别念叨了。”
一大爷脑仁儿疼。本来伤就没好利索,耳朵边上还嗡嗡响,全是她唠叨的声音。
“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我连说两句都不行?”
一大妈火气也上来了。一大爷赚得多是不假,可花的钱是两个人的家底。
一大爷没再接话,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
这个贾张氏,看来是他平时太给她脸了。让她忘了谁才是上面的人,连后果都不顾就敢下**。
贾张氏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直接抄起砖头就往他脑袋上招呼。
贾东旭现在是瘫了,贾梗毛都没长齐。
贾家这棵大树,已经没什么指望了。
倒不如把宝全压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是傻了点,可比起贾东旭,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再说这人实心眼,只要他对人好,养老肯定不愁。
贾张氏缩在屋里,手心全是冷汗。秦淮茹把孩子哄睡着,看见她房间灯还亮着,推门进去想问两句。
“淮茹,我跟你说个事。”
贾张氏喊住儿媳妇,心里头扑通扑通乱跳。
“妈,您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搞不清出了什么事。婆婆平时不是挺能闹腾的吗?谁还能让她怕成这样。
“我把一大爷的脑袋给开了,血流了一地。”
贾张氏这会儿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她就是一时冲动,火气上头没憋住。
“妈,你怎么能拿东西砸一大爷的头?”
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圆,一大爷在这院子里说话最管用,谁见了不得给几分面子?
再说了,人家私下里帮过他们家多少回,这女人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