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攀龙咔叽黄桃txt > 第207页(第1页)

第207页(第1页)

他敬完,而后便是老八和九娘。  老八就爱笑,而且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日云氏才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会儿心情正好得很。  「路上传信不便,小侄儿的洗三没赶上,改明儿再备上好礼去你那瞧瞧。」宗准笑着跟他说。  「诶,那大哥还是就带着四哥一道吧,虎崽儿的性子怪得很。」九娘子在旁边笑。  老八给那孩子浑取了个名儿,就叫虎崽儿。  老五一愣:「小九你做什么?我不能去?」  老大和老四显然也不清楚。  九娘不说话,乐了。  见状,他夫人就在旁边朝他翻个白眼:「想来你也不知,虎崽儿就爱好看的,才出生十来日,不好看的奶娘连奶都不稀得喝,你也不瞧瞧你如今吃成什么样?去了只怕得吓哭孩子。」  老五:……  他是真胖了,下巴能有好几层肉,一看就知道在那头日子过得很舒心。  老八这孩子刚出生十来天,睁眼都是迷迷糊糊的,哪里懂什么美丑。  可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能说巧了。  邓氏这话一出来,老五就想甩脸子。  当然知道自个儿发胖,但谁调侃都好,邓氏不行,被她说,还是这种语气说,他就是不舒服。  不给面子还拆台,也就老五家是这样。  宓之笑着喝了一口羊乳羹。  甜滋滋的,好喝。  家宴比起其他宴就是要放松一点,在场所有人都只是笑呵呵看着,老五不敢大闹,宗凛随便他们怎么说。  再之后,宗凛这边几个娃也对这大伯四叔和五叔表示了一下亲近。  这宴虽没上歌舞,但是不缺热闹劲。  宓之没待完整场,夜将深,她有点困,所以中途就说要离开了。  「回吧,叫程守送你。」宗凛点头嘱咐了一声。  他这话多余,他送不了的时候,最差也是程守送。  衡哥儿一道跟出来了,他要亲自送宓之回去。  「不多待会儿,瞧着你和怀允说话正在兴头上。」走出来,宓之便摸摸他的脑袋。  衡哥儿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摇摇头:「待会儿我再回,先送娘。」  「这就没几步路,好儿子这么不放心?」宓之心里是真熨帖。  儿子太贴心了。  程守在旁边笑应:「衡公子是至孝。」  衡哥儿乐呵了一下,跟宓之说:「娘,方才怀允跟我说,说五叔想分出王府,自个儿另开府。」  宓之一愣:「这种事怀允怎么会知道?」  「他下午偷听的,不过是偷听五叔苑里嬷嬷的话,应该是那个罗姨娘身边人。」二公子纯属八卦说给衡哥儿听,而衡哥儿又把这当趣事说给宓之听。  「那倒是好玩,为着他那个金疙瘩娃娃?」宓之想了想:「应该不大可能。」  「这是为何啊?」衡哥儿眨眼:「开府就是一家之主了。」  「开府看着是一家之主,实则不如在王府呢。」宓之慢慢解释给他听:「为着政事,他们许久没跟你爹见面,若要让你爹放心,这几年只安心安分办事最好。」  「若为着家事,出府了看着像是能自己做主府里,可问题是,你五婶哪里好欺负,邓家也不好欺负,也就一方面可能好些,开府了,你五叔新府上很多人手他们可以自己插上,不用走王府这一遭。」  这事儿是真是假或是谁的主意都无所谓,真有这想法,老五连他两个哥哥的关都过不了。  想到这儿宓之又说:「你瞧吧,像你四叔那样就是聪明人,看事情看得透。」  也就是这会儿还不明显,但若再往后,老四若能一直这样,宗凛肯定要重用的。  衡哥儿点点头,哦了一下明白了。  送到院里,宓之叫他歇会儿再走,这娃现在长大了,精力十足的旺盛。  去哪都是一骨碌就过去,挨不着半点凳椅。  衡哥儿咕咕喝了口茶,如宓之所说,凳椅现在跟他有仇,他就不坐。  坐不住,而后还在院里给宓之嘿嘿哈哈地来了一段拳操。  宓之很捧场啊,让金粟金盏在院里正前摆张圈椅,她坐上头边看边鼓掌,掌声呱唧呱唧没停过。  衡哥儿眼睛亮晶晶,不知道谁哄谁,反正娘俩都开心了。  他嚼巴了块点心,而后又带着白瑞碧松风风火火走了。  宓之看着她的背影笑得不行:「幼时还觉得他乖巧安静,结果越长大越活泼。」  「公子到底是个男娃嘛,觉得自在,多少都会活泼些。」金粟也乐。  正说着,福庆就从外头来了。  宓之看他一眼,而后进屋。  福庆是来禀外头的事。  待宓之做好后他便道:「薛三郎是一直按部就班的查,就是这个陈道序……这人已经连着几日连着夜里摸黑去寻薛三郎了,虽没待多久,可总是奇怪。」  「他弟弟呢?陈道益这几日可有异动?」宓之问。  福庆摇头:「别的没有,就是找他哥的次数多了,每回愁眉苦脸,主子,他们俩兄弟往日关系不差的,但这回这事瞧着陈道益事前真不知晓。」  宓之沉默。  半晌,她抬头吩咐:「叫李镇带几个好手这几日盯住寿定的几处城门口,留心从六州以外的路契,再有便是留在寿定的几个非代州出身的武将府邸,天上地下的都盯好。」  天上是指信鸽,地上则指生人。  福庆一愣:「主子……」  「不用多问,速去办吧,若无事只当我多想。」宓之淡淡摆手让他下去。  「是。」  他人走后,宓之便独自坐在榻上。  重阳前后,早晚已经开始见凉了。  外部  家宴这边之后没持续太久,散了之后,众人各回各院。  宗凛朝凌波院走。  刚进院子,便见贴身伺候的人都在院外候着。  宗凛皱眉一顿,而后大步朝屋里去。  见到宓之在屋里斜躺着,宗凛啧了一声:「身边又不留人伺候。」  宓之抬眼看他。  宗凛走上前:「在想什么,还是等我?」  宓之没说话,依旧认真看着他。  「不说我先沐浴去了。」宗凛捏她脸。  果酒不醉人,就是喝多了他觉得腻。  都不像甜味吃多了发酸,而是一直在嘴里回甘。  她一天一个标准,谁知道这味儿她嫌不嫌。  「二郎,我在想事。」宓之拉住他,牵着他的手坐起来。  「嗯。」  宗凛拍拍她,而后往外走几步把外裳脱了,随后又是净手又是漱口。  「你说。」他边做这些边道。  「方才福庆来禀了我,我想了会儿,觉得陈道序这事现在反而不像冲着我家来的。」宓之皱眉:「或者说,原本是冲着我家来的,但现在不是。」  宗凛略顿了一下:「陈道序今日也去了薛三那儿。」  「嗯,薛三这几日查的艰辛,看得出是真的想力所能及查一些对我家不利的事了,不过你我都知道,他查不出来什么。」宓之起身,也跟着净了手。  宗凛没说话,沉凝着看她:「你如何想?」  「我是在想,此事或许根本不是一般弹劾谏言之事,陈道序背后之人或许也并不是咱们地界上的人。」  不是宗凛地界上的人,那便是外因了。  「若照开头,陈道序弹劾我娄家,查定是要查,你若疼我,按理是会叫自个儿的心腹去查,这些你能掌控,所以是最以防万一之举。」  宓之定神看他:「若我是陈道序背后之人,这就是个好时机,或许不日便有娄家和你心腹结党营私之罪呈到你案前,事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你或许能按住寿定的流言,可结党营私不比单纯控诉一家的谣言,它涉及甚广,如何尽数捂下?即便捂下,你在外改郡分地迁流民,多少豪族恨透你,若趁此大肆反咬,不就是乱你手脚?翼州从前能出个方应忠,咱们这州界里未尝不可能再出。」  「再有,人家或许并不觉得你会捂下,要么两家被你处理,要么最好可能是娄家与心腹二选一,丢娄家,我哥哥尚在康州领兵,方应忠要是趁此反扑于你亦是大患,丢心腹,那是长久跟着你的,其他心腹心里会如何想?」  「所以我派的是薛三。」宗凛搂住她坐好:「薛三来查,你又如何看。」  「这便是我方才在想的另一件事。」宓之皱眉:「谁都可能与我家结党营私,薛家不可能,你人选一换,叫陈道序背后之人可能不好办了。」  「我原是觉得此事冲着我家来,后台之人便是跟我利益相悖的那群人,可后来又想,或许不止跟我利益相悖,跟你亦然。」  「我家尚无世家积蕴,拿得出的筹码无非我腹中孩儿,我哥领兵之权,以及我之参政专宠稍碍人眼,可这些最碍的是后宅之人的眼,我想遍了后宅里谁的娘家能越过你伸手到北江州跟陈家搭上,结果便是无人能做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