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丞相瞪大双眼,眼神在棺材里和独孤绝之间扫来扫去。
“这……”
崔丞相头皮发麻,猛然松开手,连退三步。
他迅速思考,不对。
靖安侯不在里面。
中计了!
崔丞相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找补。
他挺直腰板,指着太子怒斥。
“殿下!您这是何意?!”
“老臣听闻侯爷战死,痛心疾首!”
“您却弄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丑八怪,装在侯爷的棺材里,这是欺君之罪!”
崔丞相声音拔高。
“侯爷到底在哪里?!殿下莫不是在戏耍陛下,戏耍满朝文武!”
贤王独孤贤站在百官前列,探头往棺材里瞅了一眼。
看到不是尸体,贤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本王就知道。”
贤王摸着下巴的胡须,老神在在。
“那老匹夫命硬得很。阎王爷都嫌他脾气臭,哪有那么容易死。”
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既然不是侯爷,那棺材里这俩猪头是谁?”
“看那身衣服,好像也是将领。”
“打成这样,亲妈来了都认不出吧。”
“说不定是南蛮的细作?”
独孤绝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他转身,向老皇帝拱手行礼。
“父皇,棺木中这二人,并非外人。”
“一人名叫周鹤,乃是原南征军副将。另一人名叫苏明,也是随军出征的将领,掌管后方粮草。”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周鹤?这不是丞相推荐去的吗。
苏明?苏明是谁?没听说过。
但是看这样子,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崔丞相心里一紧,完了,周鹤竟然被抓住了。
独孤绝继续说道。
“周鹤引诱靖安侯前往南境边境小径,伙同外敌设下埋伏,企图将靖安侯置于死地。”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崔丞相。”
独孤绝从袖中掏出一沓信件。
“父皇,这便是周鹤与丞相往来的密信。”
崔丞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陛下!老臣冤枉啊!”
崔丞相砰砰磕头,指着棺材里的人。
“老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是太子殿下为了打压老臣,故意找人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