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没用?”
“没用。”
苏琦玉推门进了监护室。
主治医生正在调静脉泵参数,抬头看过来,刚要开口,徐攸年截了一句。
“我请来的。”
苏琦玉在床边俯身查看瞳孔。
散大,但对光反射还在。
她翻开被子检查躯干,胸腹部斑块比四肢密集,边缘模糊,中心颜色暗。
“最近作间隔多久?”
“前两次隔两个月,这次和上一次只隔了十一天。”
间隔在缩短。
苏琦玉打开金属箱,取出第一个瓶子,掰开蜡封,抽取零点五毫升。
主治医生急了。
“这没有经过审批,你不能……”
“让她打。”
徐攸年没有给他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苏琦玉消毒,扎止血带,找静脉,进针。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步骤比病房里的护士还利落。
药液推入。
一分钟,心率没动。
两分钟,没变化。
主治医生的嘴刚张开。
第三分钟。
一百四十二跳到一百三十八。
第四分钟,降到一百二十九。
血氧从九十二缓缓爬到九十四。
徐之许手臂上的紫红色斑块,边缘开始变淡。
第六分钟,心率一百一十五,斑块中心由暗紫转为浅红。
主治医生盯着监护仪,拿病历夹的手开始抖。
第八分钟,心率稳在一百零五,血氧九十六。
呼吸从急促浅喘逐渐拉长,变得平缓。
苏琦玉松开徐之许的手腕,收好注射器。
“后续两瓶,每隔八小时注射一次,剂量减半。三天后我配巩固方案。”
她转身看向徐攸年。
徐攸年的脊背抵着墙,双臂交叠在胸前,下颌绷得很紧。
“你知道他体内有什么。”
不是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