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琦玉将金属箱合上,锁扣咬合,出一声脆响。
“cas,细胞活性抑制剂,初代配方。他的免疫系统被压制了十几年,你的药在做代偿,每一次作都在消耗余量。”
她把箱子搁在床头柜上。
“这次不是自然作,是被人从外部诱的。”
徐攸年的手臂慢慢放下来:“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苏琦玉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给你三天期限,你还没答复,就先动了之许。”
徐攸年沉默了几秒:“威胁,也是试探,他要看我会不会因为之许妥协。”
苏琦玉的手搁在病床栏杆上:“朝夕相处的朋友都能下手,啧!”
徐之许在国外的时候,接触最多的就是徐攸年和叶韶光。
谁能想,叶韶光这个疯子说动手就动手呢?
急诊楼对面的停车场里,挂着贸易公司牌照的车内,副驾驶座上的人放下望远镜。
他摸出加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面接起。
“四个小时前进去一个人。”
他压着嗓子,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三支肾上腺素压不住的作,她打了一针,八分钟,心率从一百四降到一百零五,血氧回到正常值。”
电话那头没有动静。
“斑块在消退,监护仪的数据我盯着的,全部在往回走。”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都带着点惊恐。
“cas的解药,她好像有。”
听筒那头的沉默拖了十二秒,传来一阵暴躁的器皿摔碎声。
然后传来忙音。
停车场的风灌进车窗缝隙。
副驾驶座上的人缩着脖子,额间已是冷汗淋漓。
他的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屏幕已经黑了。
急诊楼的灯透过窗户落下来,将他的半张脸照得惨白。
徐之许的心率稳在九十八时,苏琦玉从监护室出来。
走廊里的日光灯光白得晃人,她捏了捏僵硬的指关节,扫了一圈。
徐攸年已经不在了,只有楼书言靠在对面墙上。
“书言哥,我想和徐四叔谈谈。”
楼书言点头。
说实在的,他也有些问题想问。
男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压着嗓子说了两句,随后朝苏琦玉偏了下头。
“他说在灰砖小楼等我们。”
苏琦玉往急诊楼出口走,楼舰的车已经动。
楼书言比她快半步,拉开后车门,自己坐上副驾。
凌晨的巷口没有路灯,只有槐树叶缝漏下来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