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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找徐攸年谈谈（第3页）
苏琦玉下车时扫了一圈，小楼附近之前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不见了，车位空着，地上还留着轮胎碾过落叶的印子。
苏琦玉抬脚往里走，楼书言跟在她后面。
灰砖小楼的铁门虚掩着，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还残着上午的落叶。
二楼书房亮着灯，窗帘拉了一道缝。
苏琦玉推门进去。
徐攸年坐在书桌后面，换了件黑色圆领毛衣，袖口推到小臂中间。
桌上摊着的病历不见了，只剩一杯热茶，茶面上蒸汽还往上冒。
他看见苏琦玉，又看见苏琦玉身后的楼书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刚泡，要不要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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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琦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书桌正对面。
楼书言没坐。
他站在苏琦玉右后方两步远的地方，背靠书柜，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右手离腰间不到十厘米。
徐攸年的余光在楼书言腰侧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他放下茶杯，搁在桌面上，指尖松开杯沿。
“杨教授深夜到访，不只是来给我报平安的吧。”
苏琦玉翘起腿，两手交叠搁在膝盖上，姿态松弛，开口却不绕弯。
“徐四叔，上次酒店的电梯事故，不考虑给我一个全面的解释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拍。
徐攸年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将近两秒，缓缓放下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
“徐四叔不像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苏琦玉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徐大哥的过敏症已经治好了，不是你默认将他的过敏之症托付给我的吗？”
苏琦玉在过敏二字上加重音调，眸光虽淡，但那了然于胸的气势好似看透了一切。
徐攸年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腹前。
他没有急着开口。
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桌，各自坐得舒坦，要不是空气里那层绷着的弦，活脱脱一幅叔侄喝茶聊天的闲散画面。
书房的壁钟出均匀的嘀嗒声。
楼书言站在原位，一动不动。
无声地对峙在三人之中流转，三个人谁也没有动作。
徐攸年看着楼书言腰际鼓囊的口袋，轻笑一声。
“书言，我要是不说，你的枪会不会先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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