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山庄。
那地方在四九城西北方向,靠着盘山公路,进出只有一条双车道的柏油路。
叶韶光选那个地方办局,不是为了清静。
是为了堵路。
两天后。
傍晚六点四十分。
盘龙山庄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七八辆车。
山庄建在半山腰,占了三亩地,前后两进院子,中间隔一道竹廊。
徐攸年的车停在最外侧的车位。
他下车的时候扫了一圈停车场,记下了每辆车的车牌。
两辆京a牌照,三辆外地牌,还有两辆挂着外企标识的商务车。
他拎着一瓶酒往里走。
前院的客厅已经摆好了席面,两桌,圆的。
叶韶光站在主桌旁边跟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说话,看见徐攸年进来,抬手招呼。
“攸年,这边。”
徐攸年走过去,把酒放在桌上。
“韶光请客,我总得带点东西。”
叶韶光拍了拍他的肩,给他介绍桌上的人。
几个做外贸的商人,一个搞进出口的,还有两个面孔生。
徐攸年逐一握手。
他的笑挂得恰到好处,不热络也不敷衍,标准的社交面具。
坐下后他倒了杯茶,余光扫过第二桌。
那一桌坐了五个人,三个他不认识,一个是叶韶光的助理,最后一个。
徐攸年端茶的手顿了一拍。
江木。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坐在第二桌靠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他正低头翻一份文件。
姿态正如情报传递来的一样。
恭谨,安静,温润如玉,存在感压到最低,毫无侵略性。
徐攸年的茶杯搁回桌面,没出声响。
江木怎么会在这里?
辛格夫人的翻译官,出现在叶韶光的私人饭局上。
到底是辛格夫人,还是江木有问题?
徐攸年没有多看。
他转回头,接住叶韶光递过来的话头,聊起酒的年份。
宴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