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的大?脑潜能是非常大?的,那?些看似被遗忘了的事?情其实一直都存在于某个?地方……但是你对上一辈子的记忆,仅限于一些大?事?,细节大?多都模糊了。”
“如果你真的不是人?类,我不信掌握了那?些能量的你无法挖掘出‘杨槐’脑海深处的部分。”
“你现在的表现才是合适的,对了,你自?己也说,现在基本就是过目不忘,扫过一眼的都能清晰回?想?,我认为这才是能量给你带来的变化。”
殷淮安静听完,想?询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这不是我熟悉的领域,只是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而且,你没?发现,自?己一直在说我本来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原本是怎么怎么样的……”
“可能你的内心告诉你,这样的变化是正常的,是不值得关注的,但是你的潜意识,也就是我们大?多数人?认为的‘直觉’,它在提醒你,这是一种异常。”
钱老眼神温和,“你见过那?种信仰邪教?的人?吗?我们现在应该没?有?了,早就被怪谈吃掉了,但你在上一段人?生应该是有?接触过的。”
见她点头,老者才续道:“他?们有?一套自?成的、没?有?漏洞的逻辑,不会认为自?己有?任何错误。”
“而你的这种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自?己的反省,是对自?己错误的预备纠正。”
“真正的纠正应该会发生在你彻底脱离上一个?怪谈的影响之后,到时候状态会好不少。”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我还是杨槐,也是殷淮……只是因为这一次干了点事?,影响没?消退……不过我这次并不想?破坏周围的一切,心态非常平稳,甚至觉得现在就能去?睡一觉。
内心想?法翩飞的同时,殷淮的表情依旧没?有?改变,浅笑着对最后一个?理由做出解答,“因为在我们眼中,很多东西和它原本的模样不一样,有?独特的象征意义。”
“这也就是很多怪谈和其原型不完全相同,了解之后会觉得有?趣的原因。”
没?人?觉得它有?趣……钱旭林自?觉达成了目的,不再纠缠,“那?在你眼里?,人?类是什么的象征,或者说,什么象征着人?类?”
向右看了一眼,殷淮没?怎么思?考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人?类是容器,是瓶子。”
“人?类也是飞蛾。”
两位思?维很有?逻辑,但也很耿直的博士险些掏起自?己的耳朵……后一句话怎么意思??
我为什么听不懂?
殷淮看出了其他?人?的迷惑,尽量抽象地解释道:“因为文字是飞蛾,所以这里?的作为秩序外显的‘规则’表现出飞蛾的形式。”
“所以人?类是飞蛾。”
至于能从这两句话里?面解读出什么,都不会超越目前的知识范围,不算逾越新闻给。
想?了两秒,她翻到了一件事?,以及相关的绝妙的例子。
“现在的人?类,和水乡里?的灯蛾是没?有?区别的。”
“还有?成叔说的那?件事?,很重要。”
李治乾早就转移了位置,此时和自?己的同学正在同一件屋子的不同方向。
和尹书对视了一眼,他?按开了录音笔,记录接下来的话。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要躲避,而是要在保证一定人?生存的时候,开始寻找该怎么让怪谈消失在这个?世?界。”
“祂留下的东西是有?限的,不然部分‘信徒’不会主动插手怪谈,希望争夺更多。”
“我现在是能看见那?些怪谈原本位置的,也就是钱老说的,爆发之前,和其他?概念产生联系之前的位置。”
“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数据。”
细节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不会被你们听清楚,因为这超过了你们的认知。”
殷淮说完,才想起来询问?,“那你们要听吗?”
易谨思索了两秒,补充,“可能会像她听‘模特’说话时?那样,什么都没办法获得。”
“当时?应该是因为还留着人类的身?体,所以?相应受限,没有?精准得到那位‘信徒’传递的消息。”
各自回想,不管是对她经?历过的怪谈已烂熟于心的人,还是每天都被很多事情占据了时?间的人,都先后在?自己的脑海中,或是别人的提醒下挖掘出了这部分内容。
那是一切初露端倪时?发生的事情,殷淮甚至因为这件事产生了剧烈的恍惚和头痛,但在?多次的检查中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因此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那就没必要了,不知道抛开这些,我们还能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最近的实验有?了些许进展,尹书很想再?询问?一点?相关信息,但旋即又闭上了嘴……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一个事物的拥有?着,可能仅仅只是能使用?,而不会去了解其?内在?构造和原理。
“我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关于成叔的建议,还有?你的思考。”
李治乾点?开终端,给顶头上司发去消息,“因为这很可能会关系到我们的研究方向确定……虽然?说现在?进行得也很不错,但因为对怪谈本身?不够了解,所以?必须时?刻调整。”
尹书插嘴自嘲:“还经?常会发生在?进行一段时?间之后完全推翻,所以?心理状态都不是很好。”
虽然?不能告诉你们我知道的大部分信息,但是我可以?作为审核……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