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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终章7(第1页)

关于年月日海市人民大道号谭笑七被枪击事件,除了老魏,大个子,孙农,邬总等少数几个人知道内情外,就连吴尊风都不会这样想,更别提杨舒逸和杨一宁父女,马维民和季局了。

只有一个局外人洞悉了谭笑七的布局,那就是远在北京的岳崇山岳领导。

月o号下午邬总飞到北京,将特种转账支票和四盘录像带交给二叔后立刻告辞,虽然谭笑七策划的事件将生在明天,但是邬总就是想立刻回到海市,回到谭笑七身边。对于几个月前谭笑七带着老魏和许林泽悄咪咪跑到海市将钱景尧净身后,马局将谭笑七投进看守所这事,邬总记忆犹新。她从未想过劝告谭笑七放弃,所以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支持她的男人。

独自守着一个院子的二叔看了谭笑七托他转交的物件后一喜一虑,喜的是侄子请他转交支票,给新上任的他添砖加瓦,而那四盘录像带他看了十分钟,也没搞清楚小七这是要做什么,按说即使王英罪恶昭彰,也到不了岳崇山那个级别需要极度关注的程度。

二叔只记得一点,那就是谭笑七已经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有些想法已经不是自己可以理解。他给岳知守打了电话,告诉他谭笑七有东西托他转交,二叔的本意是明天早晨他亲自送到岳知守那里,没想到岳知守在接了电话后半个小时就赶到二叔的书房。

其实二叔觉得谭笑七忽略了一点,就是岳领导的时间宝贵,肯定没时间看完四盘带子,二叔的意思就是谭笑七应该找个剪辑师将四盘带子缩为一盘甚至半盘,这样应该会更有说服力。但是谭笑七到底为什么送岳领导这四盘带子,二叔真的猜不出来,一起看录像带的岳知守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这四盘带子随便送到哪位检察官那里,妥妥的可以堆王英提起公诉,王英的最后下场跑不出吃一颗花生米的结局。

岳知守只陪着谭二叔看了半盘录像带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支票和带子回到岳崇山的一进院子,路上他去找了一台松下f录像机。岳领导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远远不如谭二叔,其实谭二叔书房的录像机和彩电都是谭笑七搬过去的。

岳知守将录像带推进机器时,手指微微一顿。这盘带子他早已看过不止一遍,但每次重放,都像第一次那样令人窒息。屏幕上的雪花闪了几秒,画面随即清晰起来,一间逼仄的屋子,背景的墙上挂着幕布,惨白的灯光打在王英的脸上,狼狈与惊惶。

王英在哭,不是无声流泪,而是那种近乎崩溃的涕泪交流。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他几次想抬手去擦,又被手铐扯得手腕生疼,只能任由那些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审讯椅上。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已经说了很久,又像是被恐惧磨碎了声带:“我承认,是我杀了秦时月。”

画面中的王英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要抵御某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寒冷。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全部过程,勾搭陈明成功后,秦时月便成了眼中钉。那个曾经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手里攥着他太多秘密:在北京某区做副检察长时的贪赃枉法,来海市做生意后的不法勾当,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她说要举报我。”王英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一瞬,那种平静比哭泣更令人毛骨悚然,“她威胁我,说要让我身败名裂。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假装同意复合,约她出来吃饭。她很高兴,以为我真的回心转意了。我灌了她很多酒,她喝醉了还在笑,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王英说到这里终于崩溃,整个人蜷缩在审讯椅上,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审讯员的声音冷冷地插进来,问他是怎么动的手。王英的肩膀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我掐的。她醉得没有反抗,连叫都没叫出来。等她彻底不动了,用编织袋装了,开车去了通什五指岭扔了下去。”

录像带在这里短暂地出现了一段雪花,恢复时已是另一段画面。王英再次出现在镜头前,这一次他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某个方向,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还有李明,也是我伙同周志鹏让对手做的。”

岳崇山坐在沙上,自始至终没有动过。表情像是戴了一张铁铸的面具,只有眼珠随着画面微微转动,偶尔在某个细节处停留片刻,仿佛在将王英的每一句话都拆解、分析、归档。房间里只有录像带转动时细微的机械声,和王英断断续续的供述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沉闷的悼词。

画面终于定格,岳知守按下暂停键,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种沉重的寂静。

岳崇山缓缓抬起手,揉了一下眉心。那个动作很慢,像是连抬起手臂都需要调动全部的力气。他的目光落在静止的画面上,王英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就此凝固,如同一幅丑陋的讽刺画。

“看样子谭笑七要对这个王英下手。”岳崇山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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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到桌面的台历上,月日。他轻轻点了点那个日期,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片刻。

岳知守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岳崇山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波动,但他注意到父亲的下颌绷得很紧,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压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出轻微的沙沙声。岳崇山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他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有些佝偻,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

岳崇山忽然大笑起来,“这个谭笑七很有意思,他这是提前告诉我要对这个王英下手,以王英的罪行可以说是罪不可恕,师出有名。嗯,我们这位天人合一这是要告诉我,他不会随意乱来,而且愿意接受我的监督。”

岳崇山端起茶杯,里边沏的是高碎,大凡在北京的嗜茶者,大都乐意喝花茶,“好好好,这个谭笑七,既然他卖我这个面子,那我就接下,知守告诉咱们再海市的人,密切关注谭笑七的行踪,只关注不干预,记住要保证谭笑七的……”他要说的是谭笑七的安全,可是又一想那人都天人合一了,还需要什么保证?

岳崇山起身,一边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说,”别跟丢了就好,他愿意干什么随他,反正这个王英不是个好东西,要是他现在在我眼前,我一枪送他上西天。“

岳知守悄咪咪笑了一下,恨不得立刻赶往海市看谭笑七导演的好戏,他只确信一点,谭笑七那个人肯定不会出手干掉王英,要是他这么想,就不会啰里啰嗦的从海市送四盘录像到北京了。

岳崇山走进卧室前告诉儿子,”今天晚上我要和谭笑七通话,感谢他将智恒通的利润送给国家。“

岳知守又学了一招,按道理来说收了支票就应该立刻给谭笑七回电话,到了晚上大局已定,或者说尘埃落定,那时谭笑七应该处理完了所有尾,父亲这个人,嗯,真真是老奸巨猾。

号这个早晨,谭笑七起床时觉得睡眠好的不得了,精力充沛,虽然夜里扎马步喝照料小丫喝四只小奶狗的任务五一缺席,但是谭笑七的睡眠质量非常好,深度睡眠个小时就可以满足身体的需求。另外现在谭家大院早餐的炒肝已经由黄大厨接手,味道也算不错。

这个早晨,谭笑七显得非常平静,就好像迎接的是和往日一样的普通一天。孙农和邬总都是挂着黑眼圈来餐厅吃早饭,她俩都没睡好,只要谭笑七明白,这两个女人是怕明天的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在家吃饭。

当谭家大院开始热闹的时候,刚醒的王英看到了陈明留下的纸条,怒气勃。被陈明卷走那万后,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王英握着手枪恨不得马上一枪嘣了陈明,其实他更恨谭笑七,他相信陈明的说辞,这一切都是谭笑七搞的鬼。

侦察兵出身的魏汝之上车前给后边的吴德瑞打了个眼色,既然陈明说给王英留下了不多的散钱,魏汝之的任务就是把那些散钱都悄咪咪给掏走。吴德瑞开着车子跟在小巴后边,到了龙昆北路,他看到王英和魏汝之先后下车后拿出手机给马维民的o办公室拨去电话,不多时魏汝之手里攥着几张毛票坐进车里时不停地笑,不远处的王英大惑不解地翻遍全身的口袋,上车时还在的散钱,下车就都没了。

魏汝之在下车的前一秒,用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小巴车停在龙昆北路的路边,动机还没熄火,微微的震颤从座椅传上来。他伸手拍了拍前座的靠背,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随意的起身扶了一下,但吴德瑞在后车里看得分明,那是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个圈,其余三指轻轻弹了两下。

“收到。”吴德瑞低声自语,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二十米外的树影里。他没有熄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手机。他的视线始终锁在那辆蓝白色的小巴上,看着车门打开,王英先下了车。这个曾经在检察系统和生意场上都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穿着一件皮夹克,佝偻着背站在路边,像一条饿了一天的老狗。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辨认方向,然后低头去翻自己的口袋。

魏汝之紧跟着跳下车。他下车的方式和王英不同,王英是笨拙地侧身探出,一手扶着车门框,一脚先踩地,磨磨蹭蹭的;魏汝之则是半个身子已经转了过去,左脚落地时整个人就势往前一带,像是在做某种流畅的战术动作。他的右手在王英身后划了一个极小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见,只有路边那棵老榕树垂下的气根被带起了一丝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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