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沈西陵了?”
“嗯。”
“是不是觉得他为了你和家里关系闹翻回申城从基层干起,你很感动?”
季檀鸢皱眉,“你说什么呢。”
钟砚拽过她的手腕猛得拉过去,让她看着楼下:“你看到了?他还站在那怅然若失呢。”
季总去美国了
“你发什么神经?”季檀鸢推开他。
“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季檀鸢冷眼看他。
季檀鸢觉得钟砚实在是无理取闹,她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况且他们现在处于离婚状态。
“我并没有对你负责的义务。”季檀鸢头撇在一旁有些气愤说道。
钟砚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此刻他的安全感降为负数。
他和季檀鸢之间的维系本就稀少,季檀鸢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保证,如今又说出这种话,钟砚的心凉了又凉。
他咬着牙,攥紧她的手腕不让她逃避:
“你再说一遍。”
季檀鸢:“你让我说我就说?”
“你介意沈西陵,介意这个介意那个,归根结底,就是不信任我。”季檀鸢不再躲避,直视他。
“你介意我的朋友圈子,甚至要我远离异性才能给你安全感,这不是我的责任,这是你多疑。”
“我介意过你和书韵小姐吗?因为我相信你……”
钟砚打断她,“你那是相信我吗?你那是不在意。”
“季檀鸢,没有哪个人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异性有说有笑,这跟信任无关。”
钟砚眼神复杂,随后无语嘲弄。
他眼神带着无奈,苦楚,讽刺,“你说你不介意书韵是相信我,还是根本没把那人放在眼里过?”
季檀鸢突然哑口,她抬头看着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如果跟他有可能就根本不会嫁给你,不会默认让你在我家。”
季檀鸢也难受,她说不出来具体原因,不是难过不是生气,是一种突然吵架而无力的憋闷。
“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种事儿跟我发脾气,他调任申城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压在我身上。”
沈西陵做的任何决定并没有给她带来好的坏的影响,为什么还要把这种牺牲加注在她身上。
季檀鸢只觉得烦躁,就在钟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厌烦。
什么叫为了她调任基层,这是赤裸裸的碰瓷。
这种宣泄不满的方式在季檀鸢看来只是废物的自我感动奉献,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把这个按在她头上。
她好处没吃到锅倒是背上了。
不过最让她生气的是,钟砚居然也说这句话。
钟砚此时脑子完全被钟弈的最后一句话和刚刚楼下看到的场景糊住了难道,尤其是季檀鸢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更气了。
男人冷漠着面孔,他连连点头,“跟你没关系,那你们之前青梅竹马的传闻是哪来的?”
“空穴来风还是别人恶意造谣?你每年回国跟他相聚关系最好,你结婚他远走他乡,你离婚他回来,现在又牵着狗有说有笑,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