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年大雪纷飞的隆冬之日,蜿蜒不绝的天阶下,走来一位小小的、稚嫩的少年。
他背着小包袱,一路跨过风雪,站到了石阶上。
有弟子从一旁经过,笑问:“你要上山?那可艰难得很!小友,你要好好想清楚啊!”
少年哼了一声,却是信心满满的模样。
有什么难的?
等着瞧好了,他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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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总而言之,他们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ww
应该还有两个番外。
☆、第135章连理枝·上
“你方才说,谁家要成亲?”
“不就是神山脚下那家嘛。好几天前就听说要摆喜宴了,只不过那家人好像富贵得紧,咱们这种人呐,也就是远远看上两眼的份。”
“这倒是奇怪。宁苏勒神宫多少年不住人了,王上居然会一朝出手卖掉!”
“那有什么办法?宁苏勒一族都灭了,神宫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卖了人去。”
从长乐窟飘出的彩笺密报,刊登了近些日子的奇闻轶事。说是不日前一名神秘公子出现在销金场间,面覆一枚白玉狐狸面具,一身鹤氅赛雪。豪掷黄金百万,拍下那处废弃的宁苏勒神宫,而后翩然隐去,只留下坊间赫赫传闻。
据说,拍卖坊主得知此事后,赤足追出十余里地,跟着那架紫气盘旋的云车,一路穿越魔海风雪。
而那无名公子下车之时,迎面却是一支漆黑如铁、恢宏排山的车队。领头之人将车帘掀开一角,车檐上的琉璃风铃随风震出碎玉之声,那公子提起衣裾,就此登车而去了。
便问起车中坐的那人是如何相貌。
坊主拈着杯沿,却是意味深长的一声长叹。
“不曾瞧见。只记得一双暗金色的瞳孔,仿佛恶兽般凝望过来,能剜开旁人肺腑似的。”
宁苏勒神宫以风雪为障,寻常人根本无法踏足半步,堪称与世隔绝。
本以为这无名公子会在魔海再度搅动风云万千,却不想自神宫重启之日以来,神山下再无其他异动,堪称风平浪静。
或有下属禀奏拜尔敦王上,却只见他懒洋洋地倚在王座上,眼睛都没睁一下。
“不管他们,爱住哪住哪。”
自此,这一桩便只得沉寂下来,压进魔海千千万空谷异闻之中。
……
明幼镜感觉覆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一动。
他缓缓睁开眸子,昨夜的倦意尚未消散,瞳孔之中浸润着浓郁的湿。坐起来的时候,肩头的轻纱滑落,乌黑的发丝顺着脊背流淌下去。
他本来是睡在宗苍的怀里。两人共卧一张虎皮,宫室内烧了软银炭,和暖仿佛春日。
宗苍眉心紧蹙,他把掌心搭上去,触碰到那高挺鼻峰的一瞬间,男人深邃的双眸倏地睁开。
“你怎么了?”明幼镜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心,“感觉……像是做了噩梦似的。”
宗苍瞳孔中的惊异在看见他的瞬间消散,捏捏眉骨,哑声道:“不是噩梦。只是……怪梦。”
明幼镜哦了一声,睫羽垂落下来,又趴到他的胸前。
宗苍抚着他的发丝,听见他粉软唇瓣微启,有点黏黏糊糊地问:“你梦见我了吗?”
宗苍一笑:“是啊。只不过……梦里的你有点不一样。”
“哦,什么?”
宗苍捏捏他的脸颊,“梦见你变成了一只小猪一样的胖狐狸。”
明幼镜抬起眼睑,弯眸一笑,很媚气的模样:“真的?其实,昨晚我也梦见你了。”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圈,“梦见你变成一只快饿死的老狗。我好心施舍你一块肉,却被你恩将仇报,把衣裳都咬坏了……”
话音未落,却被宗苍一把咬住了手指。
明幼镜笑着看他,素白指尖一勾,在他尖锐的犬齿上蹭蹭,“瞧,噩梦成真了。”
待到手指从狗嘴中拔。出来,便叫宗苍倾身压下,结结实实地强吻一通。
明幼镜被亲得舒服,探出一小段粉舌来回应他,谁知这老东西竟然猛地停下亲吻,指腹揉着他湿淋淋的小粉舌尖,笑道:“嗯,梦里就像现在一样伸着舌头,等我喂你。”(捏捏舌头,无不良引导)
明幼镜挣扎不成,又被他抱上膝头。宗苍身上只着一件底裤,炽热肌肤贴近,俯首深深一吻,怀中美人便咬着指骨嘤咛出声。
这具重生的身体倒是比往昔更胜。纯炽阳魂随根骨新生,却没有了从前的鬼脉阻障,刚健炽热尤胜往昔。几番亲吻缠绵下来,明幼镜几乎已在这化不开的浓情间,眼饧腿软了。(只是接吻没有别的)
宗苍抱紧他,指腹顺着他的后腰下滑,蹭了蹭那凸起的尾骨。
“尾巴呢?”
明幼镜肩头一抖,死命攥着他的长发:“没、没有尾巴。”
臀瓣却不由自主地翘起,迎上他的掌心。
花影婆娑,帷帐寥落。宗苍怜爱他昨夜被折腾得太狠,便只含着他的唇瓣享用了今日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