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雁放下手中的玉梳,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道:“慌什么?来就来吧。”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带着一队宫女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宣读旨意。
“奉皇后懿旨:沈氏若雁,勾结瑞王余党,暗中传递消息,挑拨帝后关系,罪不可赦。即日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踏出。”
沈若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来,厉声说道:“我要见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勾结瑞王!”
掌事太监冷冷地看着她:“娘娘,证据确凿,您就不必喊冤了。带走。”
两个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沈若雁拼命挣扎,尖声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陛下的人!陛下不会让你们这样对我的!”
可没有人理会她。
她被拖出寝宫,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朝着冷宫的方向而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们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冷宫位于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院墙高耸,铁门紧闭。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几间破旧的房屋摇摇欲坠,窗户上的纸早已破损,冷风呼呼地灌进去。
沈若雁被推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铁锁“咔嚓”一声落了锁。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不甘。
“不……”她喃喃自语,“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不会的……”
她爬起身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看守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太监,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极为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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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雁眼珠一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轻声说道:“小公公,能否给我一碗水喝?”
小太监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端了一碗水过来,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沈若雁接过水,并未饮用,而是用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望着小太监,声音甜如蜜糖般说道:“小公公,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的脸微微泛红:“奴才……奴才叫小顺子。”
“小顺子,”沈若雁的声音愈温柔,“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有罪之人吗?我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帮我给陛下带个话?只要陛下知晓真相,一定会放我出去的。”
小太监犹豫了。
沈若雁察觉到他的动摇,连忙又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帮我,等我出去了,必定重重酬谢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小太监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真的吗?”他喃喃自语。
“当然是真的。”沈若雁伸出手,隔着门缝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小太监的脸愈红了,嘴唇动了动,正欲开口——
“小顺子。”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太监猛地回过头,只见云芷站在他身后,身后还跟着翠儿和两个嬷嬷。
“王……王妃……”小太监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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