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我讨价还价?你是不是又想要啥好处?”阿慈想到他之前说镜子的事儿,脸一红:“我跟你说我可不吃你这套。”
“不用好处。”
“那你会烧吗?”
二狗嘴角一弯:“强者、自是哪里都强。”
阿慈信了他这话,乐呵呵烧了水,厨房就撒手不管了。等她洗好,换了身儿纯白衣裳,头发也不扎,就那么披散在身后。
二狗托着食盘进来,瞥见她这身打扮,心口莫名一涩。
还莫名觉着刺眼得很。
虽他以往总觉她该一身白衣,可真当她穿成如此,却为何教他这般不舒服?
是太素了吗?
显得没个靠山的孤独样儿,容易被人欺负吗?
他心疼???
那为何如此膈应。
阿慈拍拍桌子:“愣着干嘛?端过来啊。”
她还好心解释:“好奇我为啥穿白是吧?玄铁岭那几百口子,死得憋屈,被关了太久,估计也没了生亲。那巨人也可怜,我是没太多心绪,但遇上了,这身白便当个祭奠。可惜没纸钱,不然还是该烧一烧的。”
屋子里就一凳子。
阿慈坐着。
二狗便只能站着。
他头一歪,不解道:“
纸钱是何物?”
阿慈就给他稍稍说了下人世间习俗,末了还笑:“等百年后我死了,你记得去我坟头天天给我烧知道吗?不然当人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当鬼还穷,那真是太惨了。”
这话不中听。
二狗不言语了。
阿慈脑子粗,饿了就满眼都是吃食,根本不晓得她说了句伤人心的话。
她瞧那山药清粥,还有一小碟瓜菜,很像个样子。想找茬,放嘴里细品半天,愣是挑不出。硬来了句:“也就能入嘴,不过看你喜欢厨房,以后都你做吧。”
二狗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儿。他只紧盯阿慈身上那白,怎么瞧怎么不顺眼。
是以,阿慈刚吃饱,就被他掳到了床上。
她抓着自己领口,跟看疯子一样看着二狗:“你有病吧?我都说了祭奠,你还扒我衣裳?你是人吗你?”
“不做。”
“我不信。”
二狗动作没停,嗤笑道:“你想做、也可。”
“放什么狗屁!”
阿慈是拿脚踹,拿巴掌扇他脸,二狗躲闪也好,用力也好,就非得把这身儿白扒了不可。
不给扒,就撕。
后来阿慈光着身子,往被窝里钻。她双手捂着心口,喘着粗气大骂二狗不是个东西。
难听话说了一箩筐。
二狗也没所谓她叫骂,掏出身紫衣给她穿上。
最后,他明令:“不许再穿白。”
“那你以前老给我整那些素得跟豆腐一样的衣裳干嘛?现在穿了又不给。这种小事你尚且这么反复,那大事儿呢?别今儿好我这口,没过几年就又欢喜那安静性子的姑娘,然后去强迫人家。”
“强迫?”二狗冷笑。
他正给阿慈穿着小靴,闻言抬了眸,视线在她面容,心口,乃至腰际流连,语气讥诮:“我可不做那等、下作事。”
“是你、禁不起诱惑。”
这个阿慈承认,哼笑,顺势一脚踹了她心窝。
得亏是新鞋,不然若有脚印,二狗又要同她翻脸。
鞋刚一穿好,阿慈就蹦起来要赶紧出这山洞。
二狗却又将她拽回怀里,似有不解与埋冤:“怎总是、不管你这头发。”
“哦哦哦,对对对。”
阿慈嘿嘿一乐:“那你赶紧给我编个辫子,编完就走。这牢不难出去吧?有没有啥法子能不让人发现我俩跑了?”
“你去把孔雀抓过来,他不是有那能以假乱真的假人法宝吗?本来他嫌疑也大,把他给我抓过来。”
“带上孔雀,去我们就去趟霞州。”
“那煞气,不是说一闲宗的宗主也会吗?我看他就是那幕后老大。整出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一直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