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意独许,一心所向,为你执鞭坠镫,为你伏低作犬,系颈受勒,甘愿受缚。”
云慈要抢回衣裳,还不满意:“少给扯这么文邹邹的,你就直白点说,你就是欢天喜地要给我当狗就完事儿了!”
恒莲勾唇,稍稍后退。他不介意她张牙舞爪,他手上也没停,春光乍现,全是撩拨,偏他脸上还能隐忍得风光霁月,只不错眼地欣赏她的情态。
他声音发哑泛柔,又好似咬牙切齿:“小祖宗,我稀罕死你了,稀罕得想给你当狗,然后趴在你甚上,旰死你,让你被我这条狗旰得”
云慈恼羞成怒,手脚并用,手上一巴掌扇了个正着。脚却没得逞,被他一捉住了脚腕,顺势教她吃了痛。
她挣了挣,他手上力道便紧一分。
却不至于疼,只让她没法子再去踢踹。
“到此才想后悔,便也晚了。”
恒莲靠近她,贴着她耳廓道:“方才不是挺能闹?这会儿怎地摊在我这条狗怀里,潺潺绺水了呢?”
他有耐心得很,非要将她心中银当逼出。
恒莲亲了亲她眉心:“原是你这个圣女,想要被我这条狗垫污?”
云慈满脸通红,她自认脸皮够厚,可还真没这王八蛋厚。她都想不通,之前死活不承认,不愿意说的话,怎么眼下说得这么顺?
她捂着耳朵,不想再听。
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恒莲却不肯放过她,闷声着送往迎来地研磨:“不是你教我给你当狗的吗?怎的我愿意了,你又勉强了?”
分明什么还没做,却比作了要更为羞煞。
他道:“若是想,就自己拖。”
他道:“我真是爱你爱得想要死在你甚上,求你缠死我好不好?求你绞死我好不好?”
云慈使劲儿摇头,眼都不敢睁,骂不出来,只遄。
脑子都发昏。
恒莲爱怜地亲在她鼻尖,没舍得再折磨她。他捉住了她捂着耳朵的五指,捏到嘴边亲了亲:“既你不敢,只好我来了。”
刚好暮色渐沉,星辰初现。
云絮浮动。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像是飘在云里,又像是沉在水底。只能听见心跳咚咚,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有风拂过。
云慈闭上眼,只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又被他托着往上送,被灵力所凝聚的白絮荡得厉害,荡得魂驰梦移,难自已。
她都瞧不见别的,只能瞧见他的侧脸,在微光明灭间忽近忽远。
那月色也是。
一会儿极深,一会儿极浅。深的时候像沉入幽潭,浅的时候像浮在波光上,没个定数。
恒莲额角都沁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似餍足,又似报复道:“如何?我这条狗伺候的你如何?可有哪里不趁你这个圣女心意?是垫污得不够?还是我这条狗的宝贝不够?”
他每说一字,云絮也跟着复快复慢,遂又重重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云慈口干舌燥道:“我想四个。”
第124章怜杀君心(终)
恒莲伏低在她耳侧,温声道:“乖,咱不想。”
云慈不乐意,死缠着他,哼哼唧唧,就非要不可。
他却没那般孟浪。先不说她这副身子是头一遭,经不起折腾,再就是这在云层里,哪怕再高,云叠得再厚,也还是不够私密。
所以任她如何闹,他也没许她放肆。
只换了法子,循循诱之,徐徐予之。
引着她往那极处去。
她被他带着,不知
飘向何处,不知今夕何夕。
直至恒莲不甚在意地擦了擦手上,腰上的片片水渍。
她才羞得无地自容。
羞起来也可笑。
她竟是把整张脸埋在云里,死活不出来。
恒莲憋着笑,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懒洋洋拍了下她屁股:“撅这么高?还想再来?”
云慈捂着屁股弹起来。也不知是憋了半年多的欲毒解了个七七八八,还是事后那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她总算是想起自己是个圣女,就算不拯救苍生,也不该这般银当。
她抓过衣裳,慌慌张张往身上套,又是想跑。
恒莲只当她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