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
“别碰我!”
“你没受伤,只是……”
病房的门被推开,楚耀珩走了进来:“醒了?”
“哥……”
“你最近不要来找他。”
“为什么?”
“警察马上就会查到长乐这儿。”
楚晚翊却异常平静:“我会去自首。”
“闭嘴!”
病床上的易长乐看着两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你做了什么?”
楚耀珩打断他:“长乐这儿有我,你回去正常上班。姓白的要是再敢查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楚晚翊被拽了出去。
易长乐望着关上的门,心里一沉,肯定出事了。
昨晚自己昏昏沉沉,后来的事,半点印象都没有。
没过多久,楚耀珩又回到病房,拉过椅子坐下:“头还晕吗?”
“那个白晖……”
“他该死。”
易长乐瞪大了眼睛:“是晚翊干的?”
“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我想出院。”
楚耀珩想了片刻:“也好,跟我回家。”
一天后,易长乐被传唤至公安局。
楚耀珩临行前嘱咐他,什么都不用说,会有律师陪同。
审讯室里,金属桌面泛着光。
警察轻叩了一下物证袋,里面是一副手铐。
“你和白晖是什么关系?”
易长乐的视线落在那副手铐上,随即抬头:“情人。”
警察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有目击者称,周五晚上八点左右,白晖从桃源居饭店将你带走。”
“是,我跟他回了家。”
“之后做了什么?”
“上床。”
警察皱了皱眉:“在这期间,你们发生了争执?他威胁你,把你绑起来,然后你奋力反抗,用刀刺伤了他?”
易长乐根本不知道楚晚翊具体做了什么。如果贸然承认是正当防卫,一定会被警方找出破绽,从而着重调查自己身边的人。
“没有的事。他确实绑了我,但警官您看清楚,这可是情趣手铐,我们平时也这么玩。”
警官停下记录的笔,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回家了,他又没留我过夜。”
易长乐被审讯了很长时间,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白副书记要是愿意,大可以把他那宝贝儿子的丑闻全抖出来。
就连律师都没想到,自己的当事人非但没有保持沉默,说出来的内容跟先前掌握的情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