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从医院醒来的那天起……他就变成这样了。”
惊喜
“你不是医生吗?到底有没有办法?”
“创伤愈合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你别老是吓唬他。”
楚澶临听着就冒火:“这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楚晚翊懒得再跟这神经病纠缠,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九点多,易长乐从浴室出来。
严关站在二楼,盯着他看:“这种天气,你穿长袖长裤的睡衣?”
“怎么了?保暖。”
“你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
严关伸手想摸摸他额头,却被易长乐躲开,随即转身匆匆逃回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严关站在走廊里,心头一沉,觉得易长乐的状况,似乎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楚澶临生气归生气,到底放不下这件事。
“你懂不懂什么是创伤愈合?”
何庆“啪”地一声撬开啤酒瓶盖,给他斟满:“愈合?哪儿破了?”
楚澶临有点后悔找这小子商量。
可除了何庆,也没人清楚自己和易长乐之间的事。
“不是身体受伤,是心理受了刺激……我该怎么哄?”
“易长乐受刺激了?怎么回事?”
“被人打了。”
“就这?谁动的他?我直接把人捆过来,当着他的面揍一顿,让他出出气。”
“没那么简单,他现在……根本不让碰。”
何庆酒都不敢喝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被占了便宜?”
“没有,可能吓坏了。”
“这事确实不好办……楚哥,易长乐最喜欢你哪一点?”
楚澶临被问得一愣:“没听他说过。”
“温柔体贴?宠爱有加?有求必应?”
“还需要做到这份上?”
何庆咂了咂嘴:“看来易长乐真是图你钱!”
楚澶临抬手就给了何庆脑袋一下。
“他怕我。”
“完了楚哥!雪上加霜啊。照这样下去……他不会真要提分手吧?”
楚澶临的指尖转动着打火机,心里想着:大哥天天与易长乐见面,楚晚翊处处献殷勤,家里那个小的更是撒娇卖乖的一把好手。
万一这创伤一直不好,第一个被踹的肯定是自己。
“我不能让他甩了我。”
何庆一拍桌子:“绝对不能让易长乐一个人卷走楚哥的钱!”
转天,易长乐来到公司。
自那次酒局之后,他一直休息到今天才露面。
大家都察觉到姜助理变了。
不仅面容憔悴、头发凌乱,马上进伏的天气,他穿得像入了秋。
“姜……姜助理。”
易长乐无精打采地答道:“早。”
“是不是病了?”
“已经好了。”
“要多注意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