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木叶那些长老们,并不看好宇智波止水啊,就算在他之前,也有很多人才的,我们等不下去了。”
“你说得对,他太年轻了,哪怕是再天才,也不可能让他去成为火影的。”
“更何况,木叶那群人,也不会让宇智波成为火影吧。”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不然第二代火影早就应该是宇智波斑了。”
“那现在我们辅佐宇智波止水算是什么?”
“抱有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呗,表面上是这样,长老说我们要让木叶的注意力转移,这样的话,我们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也就是说,宇智波止水是诱饵?”
“是啊,这样我们能更好的打击木叶了。”
“最终我们还是要走向这条反抗的道路啊。”
我把遗书还了回去,遗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存在什么暗号,如果说没有见到这份遗书之前,大家还可以相信,宇智波止水存在假死的情况,可是遗书一出,所有人不得不相信,他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节哀。”族长近乎用哀恸的目光看向我,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肩膀拍了拍,似乎是在用他不成熟的方式来安慰我。
是啊,我反应过来。
我盯着那地上干涸的痕迹。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跟止水前辈注定要结婚,是要成为夫妻的人。
可是,就在如此幸福的时刻,就像是泡沫,啪的一下碎裂、变成了玻璃碎片,刺痛着末梢神经。
尖锐的、爆鸣的。
刺进了我的喉咙、我的大脑。
让我无法发出声音,让我无法思考。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哪怕没有找到尸体。
那么短的距离、并不高的悬崖。
如果不是真的想死,按照宇智波止水的水平,怎么会因为这悬崖的距离而死去。
在那一瞬间,他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在想些什么呢?
我想起他像是风车一般的写轮眼,我的手心还在攥着,疼痛都让我感到了麻木,而那些细微的疼痛感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我本来就不在意疼痛。
“宇智波鼬呢?”
我问出声。
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前辈的人。
族长动了动嘴唇,在周围人有些围聚过来的倾向下,他对着他们摇了摇头,阻止了他们的举动,“他在家里,你可以去找他。”
“族长……”
“需要我们跟着……”
“鼬有分寸,”族长再次摇了下头,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对上了他的目光,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泪水,像是一个失去螺丝运转的机器,连眨眼的频率都不曾有过,他看向我的身后,“真由花,跟着晴绚。”
真由花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应下了。
我跟着转身,没有再去看那可以说是悲剧的悬崖,周围的人群也跟着松了口气,深怕我会因为宇智波止水的死亡而发疯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因为宇智波这个家族,会因为情绪会产生变化,至少我从来到这里到离开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开着写轮眼。
“变成三勾玉了啊。”
“……族内开三勾玉的人也很少吧。”
“她以后,走的路会更加艰难吧。”
“不过好在她没有崩溃啊,她崩溃了我都害怕她也要跟着跳崖了。”
“晴绚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啊。”
“宇智波止水还不是不像会自杀的人啊,他还不是照样跳崖了。”
“嘘、嘘,小声点,我们还得处理后事呢。”
“就算找不到尸体,也该立一个坟墓吧。”
“去打捞的人还没消息,说不定能找到呢。”
“……希望能找到吧,或许找不到更好。”
“止水的眼睛没有落入他人之手,已经很好了。”
我猛地转过了身,前辈送给我的刀被瞬间拔出,银白色的刀刃在空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空气中传来紧绷的气息,刀尖离眼睛的距离只剩一毫,刚说出口的族人瞪大了双眼,如果不是族长察觉到了我的举动,他的双眼早已被我戳瞎。
“宇智波晴绚!”族长在怒吼我的名字,他的双手钳制着我的手腕,眉眼间染上怒色,“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