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剑跋扈张,云昭连忙打断。
“别这样,即便做不成朋友,但咱们也绝不是敌人。”
眼看两人仍旧不为所动,云昭只能再下猛药,“相信殿下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惊动玉昆的人吧。”
这话不说还好,云昭说了以后,司贤的眸子越薄凉。
末了,他确实不再盯着裴彻,而是把矛头指向了云昭。
“本来就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才出手帮你,如果你不需要,那算我多管闲事。
但现在你是什么意思,反过来威胁我?”
“告辞。”
面对司贤的质问,裴彻懒得让云昭解释,干脆利落地拎着她转头就走。
云昭还想再说些什么,裴彻却决然打断。
“闭嘴,没看到他已然把我拒之千里之外么。”
“不是,我……”
“你说再多也没用,劝你趁早打消让我们结盟的念头。
我和他不熟,既没有交情也没有利益可言,强行捆绑也只是强扭的瓜,苦果罢了!”
“你听我……”
“我听你说有什么好处,我这段时间就是听太多你说的,才会这般没日没夜的奔波。
我单干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而且忙死忙活大半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你再罗里吧嗦我就把你丢下。”
裴彻压根不停留,话有多密,脚步就有多快。
压根不给云昭说出整句的机会。
云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这回是真见了鬼了。”
“什么意思?”裴彻后知后觉。
不过此时,他已然带着云昭离开了司贤的势力范围。
像想到了什么,裴彻连忙把她放下,一脸警惕:“你该不会又要吐了吧?”
之前他带着云昭逃亡,结果脆弱的云昭大吐特吐给他留下了强烈的印象。
此时因着想赶紧离开司贤的势力范围,他已然使用了轻功。
“你也太不堪一击了,上回好歹还坚持了半个时辰……”
裴彻的话没说完,云昭便干脆利索地打断。
“郎君在离开之前,不先点一点您的东西拿齐没有么。”
“我是来救你的,又不是来抢东西的拿什么东西,把你拎出来不就好了么……”说着说着裴彻的眉头瞬间挑的老高:“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银两还在那个房间里。”云昭无情地揭露了这一事实。
“!!!”
裴彻差点骂娘了,“你怎么不早说!”
“郎君没给我机会啊,我几次想说,你都打断。”云昭眼里全是无辜。
“呵。”裴彻皮笑肉不笑:“你就是故意的,你负责把钱给我弄回来!”
云昭撇撇嘴:“那奴家再回去一趟咯。”
说着云昭还真委屈巴巴地掉头。
看着她那慢吞吞的背影,裴彻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绝对是故意装可怜!
尽管裴彻知道多半是她的陷阱,但也只能踩上去:“我跟你一块去。”
谁让他们是一伙的,已经误上贼船,如今也只能跪着把路走完了。
裴彻再次提起云昭,快往司贤的院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