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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不想再踏入司贤的地盘,谁曾想打脸的这般快。
裴彻再次踏入司贤的地盘,脸色黑如锅底。
但谁让他们的银两都在人家院子里!
这些钱可足够买上一大批物资了。
换做以往,裴彻不一定会稀罕,但现在……他若不稀罕,他的兄弟们就会饿肚子。
裴彻敢不稀罕么!
彼时,司贤正郁闷该怎么去信告知云樾他妹子的情况。
结果,才起了个头,云昭和裴彻这俩怨种又回来了。
看到他们去而复返,司贤如临大敌:“你们又想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么。”
“我们有东西落下了,拿了就走。”裴彻开门见山。
司贤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你们是说在地下赌坊赢的那些银钱啊……”
说到这个,司贤瞬间硬气:“那本来就是地下赌坊的,现在是从哪儿来还哪儿去,没有了。”
“从哪儿来,还哪儿去?”裴彻眯眼。
司贤点头:“对,有意见么?”
这次裴彻的笑容是真的带了些冷漠了:“那是老子辛苦赚来的。”
“辛苦?不见得吧?”司贤乜斜他,慢慢悠悠地说出了他的资料:
“田七,赌坊的老惯犯靠出千骗人。去别的地方捞钱就算了,这两年也捞走了不少地下赌坊的钱……本来就是赌坊重点关注人物。
而今好不容易逮到你,不把你抓了见官已经不错了,还想把钱要回去,做梦呢。”
裴彻皱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
“不需要看,就说你拿走的钱的数量便不对劲,哪有正常人能只赢不输,你当我傻呢。”
“怎么,玩不起啊?”裴彻的脸上多了一抹嘲讽。
“玩不玩得起,你心里没数么?你敢说你半点假不曾造。”
云昭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叫嚣,愣是插不上半句话。
说实话,她没看出裴彻出千。
她的眼神不算差的,但真的没看出来。
这说明裴彻即便真出老千那技术也已经出神入化,而这样的技术江湖规矩来说已然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能再算是出千了。
不过,云昭可不敢说这些。
当然这只是她震惊的一个点,另一个点则是司贤对于这笔钱的处理方式,他语气里透露的可不是赃款的意思,而是自己所有物的意思。
裴彻只是看着傻,实际上他可不傻,他绝对能从这只言片语里猜到地下赌坊的主人。
然而,司贤会不会误会是她泄的密?
天可怜见,她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
故而,在两人针锋相对时,云昭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多说多错。
另一边,裴彻也在冷笑:“殿下到底是在建康城待着的矜贵主儿,不晓得江湖的规矩。”
“没被当场拆穿,就不算出千,连这都不懂,还学人开什么地下赌坊?”
“你怎么知道!”司贤一惊。
云昭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裴彻肯定能猜得到。
然而云昭的白眼正好落入了司贤眼中,他顿时把矛头指向云昭。
“是你说的!”
“冤枉……”
云昭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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