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挡在门前,看着巷口那些虎视眈眈的追兵。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后退。
就那么站着。
用自己的身体,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巷口,那儒生终于追到了。
他站在巷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门前那些浑身是血的人,脸上没有表情。
他抬起剑,剑尖指着那些人。
可他没有动手。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门里的人。
重要的是,他得等。
等门再开的那一天。
他收剑入鞘。
转身。
朝巷口走去,消失在巷口的光影里。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心里,全是汗。
孙先生暂时安全了。
可包围圈还在。
那些人还在等。
等门再开的那一天。
等下一次,生死之战。
我抬头,看了看那扇黑漆的门。
然后,我转身,走进巷子的阴影里。
继续等。
继续守。
等他们,需要我的那一刻。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从正午微微偏西,巷子里的光影缓缓移动。那些爬满青砖墙的藤蔓叶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绿得有些刺眼。
对峙。
沉默的对峙。
巷口,那些清廷高手和夜蝠卫的人散在两边,或站或坐,没有人说话。他们的目光,都盯着巷子深处那扇黑漆的门。
门的这边,七八个革命者浑身浴血,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他们只是死死盯着巷口的敌人,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狼。
黑阎王坐在门前的石阶上,背靠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浑身是血。他的刀早就丢了,双手肿得像馒头,指节上全是翻卷的皮肉。他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
可他没倒下。
他还活着。
就够了。
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有一块平整的青石台。
那儒生模样的人,就坐在那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