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他:“你可以推我。”
“推过了,你没醒。”
“那可以大声叫我。”
“会吵到邻居。”
你无话可说。
但这件事被居勒什现了,给你洗澡时看见后颈的牙印,这位素来随性的学者差点跳起来。
“赛诺!”他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表情罕见地严肃,“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赛诺看着你后颈已经淡去的印子,坦然回答:“唤醒她的一部分。”
“唤醒不包含咬人!”居勒什揉着太阳穴,“大慈树王在上,这对吗?这不对!人类表达关心的方式有很多种,咬人是……是动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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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思考了一会儿:“什么方式更合适?”
“说话!手势!或者……”居勒什比划着,“轻轻拍肩膀?摸头?总之不是用牙齿!”
赛诺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建议。
第二天,你不肯喝药。
太苦了。
赛诺站在你面前,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喝药。”他说。
你扭过头。
他换了个方式,摸了摸你的头顶。
“喝药。”
你还是不肯。
他的手在你头顶停住,很轻地揉了揉。
“喝药对身体好。”
你看着他。他的红色眼睛专注地看着你,手掌温暖,笨拙又认真。
你想,如果再不喝,他又要咬你了。
你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赛诺的眼睛又亮了。他继续揉你的头,这次久了一点。
“这很好。”
从此,咬人变成了摸头。
你觉得这个变化不错,至少不会留下印子。
烧是在一个雨夜。
居勒什早上出门前交代过。
他要去沙漠考察,三天后回来。
邻居阿姨会来送饭,你们两个要乖乖待在家里。
“可是老师,”赛诺站在门口,“她昨天打喷嚏了。”
“可能着凉了,多喝水。”居勒什匆匆收拾行囊,“照顾好自己。”
他走了。
下午邻居阿姨送来炖菜和饼,摸了摸你的额头:“有点热,好好休息啊。”
你没觉得特别难受,只是头晕。
吃完晚饭,你坐在沙上看图画书。
居勒什最近开始教你认字,但进度缓慢。
赛诺坐在旁边,不是看书,而是看你。
“你脸很红。”他说。
“热。”你言简意赅。
他伸手贴你额头,手顿住了:“你在烧。”
你歪头:“烧?”
“体温突然升高,是疾病的症状。”他站起来,有点急,“去躺着,我去拿温度计和药。”
你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到床上。
他翻出温度计,居勒什教过他怎么看。
他甩了甩,递给你:“夹在腋下,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