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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岁时煞(第1页)

壹·冬至骨哨

冬至前夜,甘田镇飘起了鹅毛大雪,老槐树的叶影被雪压得低垂,像个怕冷的老人。镇西的私塾突然传出怪声,教书先生王秀才在批改作业时,现砚台里的墨汁冻成了冰,冰里嵌着枚骨哨,哨身泛着青白色,吹孔处沾着点暗红,像没擦净的血。

“是孩童的指骨做的。”毛小方捏着骨哨,指尖触到处细小的裂痕,“这哨子一吹,就会引来‘岁时煞’——专在节气夜里偷孩童魂魄的邪祟,当年我师父在时,曾用镇魂锣镇住过一次。”

阿秀的铜镜照向骨哨,镜面里映出片模糊的雪地:十几个孩童围着棵枯树转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手里都攥着枚一模一样的骨哨,哨声凄厉,像猫爪挠着心。突然,树洞里伸出无数只枯手,将孩童一个个拖了进去,最后只剩枚骨哨落在雪地里,被冻成冰坨。

“是三十年前的‘冻儿案’!”阿秀的声音颤,“奶奶说过,那年冬至冻死了十二个孩子,官府查了半年都没结果,原来……”

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颤,他突然捂住耳朵:“你们听!”

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哨声,像从老槐树的方向飘来。小海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只见雪地里站着个小小的人影,穿着件破烂的棉袄,手里举着枚骨哨,正对着私塾的方向吹——那影子的脸是透明的,眼眶里空无一物,只有两团青黑色的雾气。

“是第一个被拖进树洞的孩子!”小海吓得缩回手,“他在引我们出去!”

毛小方抓起墙角的镇魂锣,锣面蒙着层薄灰,敲起来却依旧清亮:“岁时煞怕阳气盛的声响,跟我来!”

四人赶到老槐树下时,那透明的孩童影子正围着树干转圈,骨哨吹得越来越急,雪地里渐渐浮出更多影子,都是三十年前的冻儿,他们的手里都握着骨哨,哨声织成张无形的网,往镇上的方向罩去。

“他们不是要害我们,是在求救!”阿秀的铜镜突然对准树心,镜光里映出树洞深处藏着团黑雾,雾里裹着枚更大的骨哨,哨身上刻满了孩童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画着个小小的“x”,“是有人用孩子们的骨头做了‘母哨’,控制着他们的残魂!”

达初的狐火化作金红色的网,将孩童影子罩在里面,哨声顿时弱了些。“师父,烧母哨!”他嘶吼着将狐火往树洞里送,火舌刚触到黑雾,就被股寒气逼退,母哨突然出刺耳的尖啸,雪地里的孩童影子同时捂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用镇魂锣震它!”毛小方抡起锣锤,“咚——咚——咚——”

锣声穿透黑雾,母哨上的名字开始一个个脱落,化作金色的光点,往孩童影子里钻。透明的孩童影子突然转向毛小方,对着他深深鞠躬,然后举起骨哨,往母哨上撞去——“咔嚓”一声,两枚骨哨同时碎裂,黑雾出凄厉的惨叫,被锣声震得四散。

雪停时,孩童影子渐渐透明,他们的手里都捧着片槐叶,叶面上印着模糊的家宅轮廓,是他们生前的家。阿秀的铜镜照向那些家宅,镜中浮现出三十年后的景象:有的成了新的院落,有的种上了桃树,还有的,门口挂着盏红灯笼,像是在等谁回家。

“他们可以走了。”毛小方望着孩童影子化作光点消散,镇魂锣的余音在雪地里荡开,“岁时煞藏在执念里,解开了执念,邪祟自然散了。”

小海蹲在树下,捡起片沾着雪的槐叶,叶面上还留着个小小的指印,像孩童的手轻轻按过。“他们现在……能找到家了吧?”

达初拍了拍他的肩,狐火在指尖跳了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雪地里挨得很近:“有老槐树照着,肯定能。”

·腊八血粥

腊八这天,甘田镇的家家户户都在煮腊八粥,镇东的粥铺却出了怪事。掌柜的张婆子在淘米时,现米缸里浮出层暗红的沫子,像掺了血,煮出来的粥竟带着股铁锈味,喝了粥的人都开始头晕,说看见粥里漂着指甲盖大的骨头渣。

“是‘血米煞’。”毛小方捏起颗暗红色的米粒,米粒在指尖蠕动,像只细小的虫子,“有人用枉死者的血泡过米,煮成粥喂给镇民,好借他们的阳气养煞,等煞成形,全镇的人都会变成行尸走肉。”

阿秀的铜镜照向米缸,镜面里映出个穿黑袍的人,正往缸里倒着什么,黑袍下露出双青黑色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槐树叶的碎屑——是之前卖骨瓷灯的外乡人!他没死,躲在粥铺的地窖里,用母哨的碎骨磨成粉,混着血泡米。

“他想替岁时煞报仇!”阿秀的声音颤,镜面突然裂开,“地窖里还有更多血米,他要往井里倒!”

达初的狐火瞬间窜起,他踹开粥铺的地窖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窖里堆着十几袋血米,外乡人正举着桶往暗道里倒,暗道的另一端,连着镇西的老井。

“你们毁了我的岁时煞,就得陪葬!”外乡人怪笑着往达初身上泼血米,米粒落在他的狐尾上,立刻冒出黑烟,“这米里有三十个孩子的怨魂,看你们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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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初忍着剧痛,狐火凝成利爪,撕开外乡人的黑袍,他的胸口赫然印着个血红色的“煞”字,字里嵌着片枯槐叶——是守井人老鬼的残魂没散干净,附在了他身上!

“老鬼,你还不悔改!”毛小方的桃木剑直刺血字,剑穗上的铜钱出金光,“孩子们已经解脱了,你缠着他们的怨魂做什么!”

老鬼的残魂在金光里扭曲尖叫,外乡人的身体开始抽搐,血米突然从袋子里涌出来,化作无数只小虫,往镇上的方向爬。小海抓起灶台上的碱面,往虫群里撒去:“奶奶说过,碱能去血污!”

碱面遇血米虫,立刻冒出白烟,虫群纷纷蜷缩成球。阿秀举着铜镜照向外乡人,镜光里映出老鬼最后的记忆:三十年前,他眼睁睁看着孩子们冻死在井边,却因为被墨煞缠身,救不了他们,这份愧疚成了他永远的执念。

“他们不怪你。”阿秀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看,他们最后都捧着槐叶,那是原谅你的意思。”

老鬼的残魂渐渐透明,外乡人突然瘫倒在地,胸口的血字化作片槐叶,飘向老槐树的方向。地窖里的血米虫全部变成了白色的米粒,煮成粥竟格外香甜,张婆子舀了一碗尝,笑着说:“比往年的还好吃。”

那天中午,三清观的院里飘着粥香。达初的狐尾缠着块纱布,却抢了小海碗里的红枣;阿秀把铜镜擦得锃亮,照得粥碗里的槐叶倒影格外清晰;毛小方坐在门槛上,看着三个徒弟打闹,手里的粥碗冒着热气,像捧着个小小的太阳。

小海突然指着老槐树:“你们看,叶影上好像有字!”

众人抬头望去,雪后的阳光透过叶影,在地上拼出三个字:“都记着”。

毛小方笑了,舀起一勺粥:“是啊,都记着呢。记着疼,也记着暖;记着邪祟,也记着守护;记着那些走了的,也记着咱们这些还在的。”

粥香混着槐叶的清气,漫过甘田镇的屋檐。老槐树的叶影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说“慢慢吃,日子还长着呢”。

·元宵灯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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