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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
顾长风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他的指尖摩挲着那个“老鼠叼着断针”的刻痕,眼神是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
“硕鼠。”
他吐出这两个字。
沈砚舟瘫在墙角,肺部火烧火燎,茫然地问:“什么……老鼠?”
“一个疯子组织。”
顾长风的目光依旧钉死在那枚哑弹上,像在审视一头死去的恶狼。
“一群藏在阴沟里的无政府主义者,不为钱,不为权,只为制造混乱和恐慌。”
“他们自称‘硕鼠’,寓意啃食这个国家根基的巨鼠。”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冷了。
“他们最喜欢的手法,就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用最粗糙、最无解的炸弹,制造最大的恐慌。”
“辩论赛、公开课……林山长,你把凤凰学院变成了全申城的焦点,也变成了‘硕鼠’眼中最完美的舞台。”
林晚晴瞬间明白了。
从辩论赛的话筒事件,到今天的炸弹,根本不是冲着她或者顾、沈二人来的。
他们只是恰好站在了舞台中央。
“硕鼠”要的,是引爆整个申城!
好家伙,我一心搞教育,倒成了恐怖分子kpi考核的重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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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砰——!”
一声巨响,储藏室那扇坚不可摧的木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门板向内炸裂,木屑纷飞。
丁墨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举着一根撬棍,身后挤着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学生。
当他们看清室内焦黑的炸弹、瘫软的沈砚舟、杀气腾腾的顾长风,以及……双手一片焦黑、瘫坐在地的林晚晴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山……山长……”
丁墨的腿肚子剧烈颤抖,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顾长风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冷刺骨。
丁墨“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山长我错了!我就是想给您和两位先生创造一个……一个深入交流的机会!我誓我不知道里面有……”
“滚出去。”
林晚晴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威压。
她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计较这些。
丁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腿软的学生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的手。”
顾长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林晚晴的手。
那双原本白皙纤长的手,此刻掌心血肉模糊,皮肤焦黑卷曲,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
强大的电流甚至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狰狞的青紫色电击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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