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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计中计瓮中鳖(第1页)

夜昀的生死,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巡抚衙门内,紧张与肃杀交织,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严振武与郑柏渊如同两张拉满的弓,弦已绷至极限。

陶罐投毒案的审讯连夜进行。那名负责清洗和初步分配餐具的杂役在反复诘问下崩溃,承认几日前曾收受一个自称“远房表亲”之人托付的小包“香料”,说是能让陶器存放清水更“清甜”,并得了二两碎银。他鬼迷心窍,将那包无色无味的粉末,在清洗时偷偷抹在了几个特定的陶罐内壁凹处,其中就包括夜昀常用的那个。至于“表亲”相貌,他只记得是个面孔模糊、声音沙哑的寻常汉子,放下东西便匆匆走了,再无联系。

线索看似指向外来的渗透,但严振武心知,若无内部人员提供准确信息(哪个陶罐会分给夜昀),外人岂能如此精准下毒?那个杂役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深眠者”依然潜伏在更深处,甚至可能就在审讯队伍或守卫之中。

他不动声色,命令继续深挖杂役的社会关系,同时将陶罐投毒与老苍头吹箭刺杀两案并查,寻找可能的交集点。他判断,这两起几乎同时生、手法迥异但目标一致的袭击,背后是同一套指挥体系在运作,目的就是确保夜昀必死,且制造最大的混乱。

府库的防卫在郑柏渊亲自督办下,已提升至最高级别。明哨暗岗交错,机关陷阱密布,所有进入人员需经过三重验明,且库房重地的钥匙被分拆由三人保管,必须同时到场才能开启。存放“归墟”图及信物的内室,更是由严振武最信任的八名亲兵昼夜轮班,目不交睫。

然而,严振武心中的不安并未减轻。龙渊阁的“特使”与“深眠者”行事诡谲,往往出人意表。他们真的会强攻府库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他再次审视全局。夜昀垂死,府库森严,开元寺的“了尘”被盯死,外部煽动计划受挫……对手的牌似乎越打越少。但以龙渊阁的作风,越是如此,越可能行险一搏,或者,亮出最后的底牌。

“抚台,下官以为,龙渊阁下一步动作,恐非强攻硬取。”严振武在密室中与郑柏渊分析,“夜昀若死,他们灭口目的达成一半,但‘归墟’图仍在。他们绝不会放弃此图。强攻府库,即便能成,代价也必然巨大,且未必能全身而退。必有更诡诈之计。”

“严帅有何高见?”郑柏渊捻须问道。

“声东击西,或里应外合。”严振武道,“他们可能制造比府库更大的乱子,吸引我们全部力量,再趁虚而入。或者……他们的人,已经以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触甚至进入了府库区域。”

“进入府库?”郑柏渊一惊,“防卫如此严密,如何进入?”

“明路不行,或有暗道;人员不行,或借他物。”严振武目光锐利,“抚台可还记得,那铜盒碎片与黑色令牌,收缴后存放于府库内室?”

“自然记得。”

“下官一直在想,那铜盒能在月圆之夜引动海上异象,与‘归墟’图产生共鸣。其碎片虽毁,但邪性是否完全消散?那黑色令牌纹路诡异,至今未能破解。龙渊阁是否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远程激活碎片或令牌的残余效应,从而在府库内部制造混乱,甚至……引导外部的攻击?”

这个推测太大胆,郑柏渊也倒吸一口凉气:“这……有可能吗?”

“龙渊阁邪术,不可以常理度之。”严振武沉声道,“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请抚台立刻安排,将铜盒碎片与令牌,移出府库,单独寻一远离衙门的僻静、坚固且完全与外界隔绝之处存放,并派人十二时辰不间断以肉眼监视,记录任何微末变化。府库内只留‘归墟’图临摹本及信函抄件。”

“好!本官立刻去办!”郑柏渊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在郑柏渊安排转移邪物之时,严振武将注意力再次投向了开元寺。“了尘”这条线沉寂数日,但直觉告诉他,这里仍是关键。“碧磷灯”信号之后,“雾港”必有后续。他增派了懂唇语和擅长观察微表情的探子,混入每日的香客之中,近距离观察“了尘”的一举一动,甚至记录其每一次嘴唇的翕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日午后,一名扮作画师的探子回报:“了尘”在塔院洒扫时,与一位看似寻常的老妪香客有过短暂交错。老妪似乎在询问塔高,了尘低头回答时,嘴唇极快地动了几下,探子勉强辨读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戌时……经卷……东阁……”

戌时?经卷?东阁?

严振武立刻调取开元寺建筑图。东阁,是寺内藏经阁的东侧配殿,平时存放一些不太常用的经卷副本和杂物,香客罕至。

“今夜戌时,东阁藏经处,很可能有交易或传递!”严振武精神一振,“立刻安排,提前秘密控制东阁及周边所有可能出入口、藏身处。我们要人赃并获!”

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撒向了开元寺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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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将至,开元寺晚课钟声悠扬,香客渐稀。东阁位于寺院东北角,林木掩映,更为僻静。严振武亲自坐镇附近一座钟楼,俯瞰全局。冷面百户带领精锐,已化装成僧人、杂役,潜伏在东阁内外各个要害位置。

戌时正,一个身影果然出现了。但不是“了尘”,而是一个身形佝偻、抱着厚厚一摞旧经卷的洒扫僧人,步履蹒跚地走向东阁侧门。此人并非“了尘”,而是寺内另一个负责清洁藏经区域的老年僧人,法号“净空”,平日寡言少语,毫不起眼。

净空推门进入东阁,里面没有灯火。潜伏的探子透过窗隙,借着月光,看到他将那摞经卷放在一个固定的书架底层,然后跪坐在蒲团上,似乎开始低声诵经,一切如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过了一炷香,东阁外依旧寂静,并无第二人出现。

严振武眉头微蹙。难道判断错了?或者,传递方式并非当面交接?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东阁内,那摞被净空放下的旧经卷最上面一卷的轴头,突然自行松动、滚落,“啪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轴头是空心的,从中滚出一小截手指粗细、裹着蜡封的铜管!

净空似乎吓了一跳,停止诵经,左右看看,然后快拾起铜管,塞入怀中,起身便要走!

“动手!”严振武毫不犹豫下令。

潜伏的人马瞬间暴起,破门而入!净空惊惶失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按倒在地,怀中铜管被搜出。

几乎同时,外围监视人员报告,就在东阁内铜管滚出的瞬间,寺院墙外东北角的暗巷中,一个原本蹲在墙角似在打盹的乞丐,突然起身,以远常人的度向巷子深处狂奔!

“追!分头追!要活的!”严振武厉喝。果然有接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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