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此刻身在戏中,白素贞见许仙踉跄,本就该有心疼与不忍。
我当即收住水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他,
唱腔也随之一转,从急促的流水板,换成了舒缓的四平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又带着几分怨怼:
“你步履踉跄心不安,可知为妻泪涟涟?
纵是你负我情意重,我怎忍见你受颠连?”
这几句唱词,是我临时加的,却恰好贴合了当下的情境。
饰演许仙的学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顺着我的力道站稳,
唱腔也跟着转为四平调,将许仙的愧疚与慌乱,演绎得恰到好处。
福伯在台侧,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锣鼓的节奏也随之放缓,配合着我们的唱腔。
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老戏迷们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张大爷甚至点了点头,嘴里轻声道:
“这丫头,倒是机灵。”
一段戏唱罢,我牵着许仙的手,对着台下深深一揖。
刹那间,台下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唱得好!”
“这新改的唱词,太动人了!”
“云堇先生,再来一段!”
胡桃更是站了起来,用力拍着手,大喊道:“云堇先生,太棒了!这流水板,比老慢板带劲多了!”
我站在戏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带着笑意与认可的脸,心中的忐忑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温暖与坚定。
试演结束后,观众们渐渐散去,老戏迷们特意走到后台,对着我竖起大拇指:
“堇丫头,你这一改,改得好!既留了老戏的味,又添了新戏的劲,好!”
福伯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捋着胡子道:
“堇丫头,是我老了,眼界窄了。你这改的,确实好。”
我躬身致谢:“都是各位的包容,还有福伯的帮忙。”
钟离先生走到我身边,缓缓道:“云堇小姐,以情改戏,以心唱戏,你做到了。
这璃月戏,在你手中,定会焕出新的光彩。”
胡桃凑过来,笑着说:“云堇先生,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下次正式演出,我一定帮你拉更多观众!
对了,我还有个想法,往生堂的故事,也能写成戏呢!
比如《客卿归璃月》,肯定好看!”
我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笑意盈盈的众人,心中满是期许。
夜色渐深,璃月港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在和裕茶馆的戏台上。
我坐在后台,褪去戏妆,看着摊开的戏本,指尖轻轻拂过那几行新改的唱词。
父亲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堇儿,戏是活的,人也是活的。守着根本,顺着人心,戏才能唱得长久。”
我拿起毛笔,在戏本的扉页上,写下八个字:
红毹守心,戏韵新生。
这方戏台,承载着云翰社的传承,承载着璃月戏的风骨,也承载着我的初心与梦想。
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质疑,还会有挑战,但我知道,只要我以心为声,以戏为命,守着根本,勇于创新,
便一定能让璃月戏的歌声,传遍璃月的每一个角落,唱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明日,我便要开始琢磨《神女劈观》的细节,还有胡桃提议的往生堂故事,也不妨试着写写。
戏路漫漫,我愿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走得从容。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戏本上,也落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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