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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2页)

脚下是海拉尔的母亲河伊敏河,从桥上往下看,海拉尔的夜景尽收眼底,拂宁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本地的居民在伊敏河畔散步。

内蒙的夏夜天气寒凉,拂宁拉紧了外套,转向身边安静了一路的年昭,帮她把外套t拉链拉上。

“别感冒了。”拂宁的声音很温柔。

沉默了许久的人看向她,眼里似有泪光:“拂宁姐,我想哥哥了。”

拂宁抱住她,“嗯,我知道。”

“我知道的,小昭。”

拂宁重复,年昭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耳边传来呜咽的哭声——

作者有话说:音乐来自零下35度乐队《故事》,这是来自内蒙的摇滚乐队,这首歌的专辑就叫海拉尔。

就是她们今天玩的这个海拉尔市。

第65章夜色下的哈萨尔

年昭在哭,哭声隐入过桥的车流声里消失不见。

拂宁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夜色下沉静的河面看向对侧的哈萨尔大桥。

这是座样式很特别的大桥,桥顶的马头琴雕饰在橙黄的灯光下沉默着,斜拉的悬索如琴弦般拉向桥面,蓝色的霓虹灯在悬索上流动,又倒映在河面上。

桥名哈萨尔,这是一座以人物命名的大桥。

哈萨尔是成吉思汗的弟弟,曾受封于此地,是草原民族骁勇善战的猛将,人们用这座大桥纪念他。

伊敏河畔的晚风吹拂过拂宁的脸颊,拂宁望着远处这座兄弟联系之桥,听着耳畔年昭为哥哥小声的哭泣,不知为何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惆怅。

拂宁为这惆怅而沉默,也为耳畔的哭泣而沉默,伊敏河的河水安静地向着下游流淌,带走一阵又一阵的风,也带走了少女宣泄的情绪。

年昭的哭声渐渐止住,她退开,拂宁递给她一条手帕,“擦擦脸。”

年昭接过手帕,一下子糊到自己的脸上,双手捧着猛蹭几下,拂宁看着她略显粗犷的动作直楞神。

年昭抬起头来问她,还带着很浓的鼻音:“拂宁姐,我眼睛红的明显吗?”

拂宁瞧着她被磨得通红一片的脸,从心又违心道:“不明显。”

确实不明显,毕竟整张脸都磨红了。

拂宁的手帕都是粗糙的棉麻质地,从前她喜欢这种踏实的质感,可现在,拂宁头一次开始思考是不是要随身带点更柔软的纸巾。

“但是声音很明显,不然我们再在河边散散步?”拂宁补充。

“好。”年昭点点头,自喉咙里呛出一个鼻音-

说是在河边散步,两人却没有直接走向河畔,年昭被拂宁牵着下了桥,沿着胜利大街左拐到一条小路,语气逐渐疑惑:“不是说去河边吗?”

“绕个路嘛,马上就去。”对着手机导航认路的拂宁回头,对她笑起来,“难受完了总是要吃点甜的改善改善。”

眼前的人牵着她的手,又踏实又暖和,年昭点点头,由着拂宁一路乱拐。

“到了。”拂宁终于停下来,年昭抬头一看,原来是家冷饮店。

“来了奶源地当然要吃奶制品。”拂宁眨眨眼,“今天拂宁姐带你吃独食!”

她们买了两只冰淇淋,就这么捧着一路沿着小路直行,终于又回到了伊敏河畔,只是这次不是在桥上,是在桥下。

两人在河堤边的台阶上坐下,眼前依然是伊敏河,只是更近、更大,风携带着扑面而来的水汽,吹得人都爽朗起来。

其实也不见得是风吹得爽朗,奶香味浓郁的冰淇淋在唇齿间化开,冷意顺着神经冰上脑门。

也可能是冰得很爽朗,拂宁望着河对岸的灯火,漫不经心地想。

“好冰。”坐在她右侧的年昭龇了一下牙,猛得摇摇脑袋。

拂宁转向她,她们坐在中央桥和哈萨尔桥之间,河畔的风将年昭的娃娃头吹得乱飞,她身后是远处哈萨尔桥变换的霓虹。

“冰还好,主要还是太甜。”拂宁眨眨眼,“姜程那家伙肯定爱吃,我们吃独食可别告诉他。”

年昭楞了一下,扑哧一下笑出来,“看不出姜程哥原来喜欢吃甜的呀。”

“对呀,对呀。”拂宁语调嫌弃,“小时候如果他生闷气,哄他还要靠甜筒哄的。”

年昭睁大了眼睛,拂宁清了清嗓子:“了不起的姜程先生,正义和光之勇士,请问能请你吃冰淇淋吗?”

“要像这样说,他才会顺着台阶下来。”拂宁笑起来。

只是这样的傲娇只存在于姜程9岁以前,程明月女士离开后,姜程几乎没有对她生气的时刻。

“……听起来还蛮中二的。”年昭啃了一口甜筒壳如此评价。

“确实中二。”拂宁语气平静,“他小时候可是一直想当拯救世界的奥特曼。”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姜程的梦想是实现了的。

他没有拯救世界,但却是儿时拂宁心中永远的奥特曼。

“其实我还挺羡慕这种中二的记忆。”年昭将甜筒啃完,双手环膝,看着平静的河面,“我跟我哥就没有。”

拂宁转向她,年昭身后大桥的霓虹太亮,显得她的轮廓都有些孤寂起来。

“拂宁姐,你就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跟我哥姓氏不一样吗?”年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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