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欺负了沈然,那是因为先生不护着我!”
“先生如果护着我,直接把他赶走,我还至于这么吃醋,这么没风度的欺负他吗?”
霍骁不解的蹙着眉,看着白瓷那委屈到崩溃的样子,反复咀嚼着“吃醋”两个字。
这小东西是在吃醋?
吃醋是什么感觉?
看霍骁没有反应,白瓷哭的更凶,梨花带雨差点变成嚎啕大哭。
“我就知道,先生一点都不在乎我,甚至巴不得陆冥迟早点弄死我!”
霍骁指尖抵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视线却不受控地落在那张泪痕交错的小脸上。
白瓷的呜咽声搅得他心口发麻,解释的话脱口而出时,连喉间都发紧:
“别哭了!……我如果贸然护着你,等陆冥迟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霍骁忽然止住话头,把‘你必死无疑’几个字在齿间碾碎,换作冷硬的腔调:
“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
白瓷的哭声戛然而止,还带了下控制不住的抽泣,
“这么说……,先生是在迂回的护着我?”
霍骁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的心乱如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喉咙,最终化作一股粗暴的力道。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跪在地上抽噎的白瓷拽了起来:
“再哭一声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给陆冥迟!”
白瓷吓得浑身一颤,慌忙用手死死捂住嘴巴,连抽泣都憋成了破碎的气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不要!陆冥迟长得好丑,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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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被他这完全跑偏、带着哭腔的控诉噎得一滞。
预想中的恐惧求饶没等到,等来的竟是对陆冥迟容貌的嫌弃?
那股堵在胸口的无名火,像是被戳破了个小口子,“噗”地泄掉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你说陆冥迟别的什么,先生还能跟着附和几句。你说他丑,是不是有点虚伪过度了?”
白瓷纤细的胳膊因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着,像只受惊后瑟瑟发抖的雏鸟。
“才不是呢!”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霍骁,义正言辞的解释:
“陆冥迟丑不丑,那要看跟谁比!他跟先生比,连先生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霍骁那句“丢给陆冥迟”的狠话还悬在嘴边,此刻却像块烫嘴的山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呵!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讨好主人了。”
白瓷当即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般开口:“这不是讨好,我喜欢先生,自然觉得没人能跟先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