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料子舒适,可以拿来做亵衣。”她对书青如数家珍:“这一匹颜色好看,拿来做衣裙最?是合适。”
“这一匹料子结实,搁得住东西,能?用来做刺绣。”
“夫人若是喜欢,阁楼上也有些上好的布料。”店家笑?开了花,殷勤道。
朗倾意?和书青对视了一眼。
书青出去同梁春说了句什么,梁春便进来,在?阁楼上转了一遭,下来后在?楼梯旁站了,口中说道:“无妨,夫人尽管去吧。”
朗倾意?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蜿蜒前行,店家在?前头指路。
楼上的布料确实比下头的鲜艳些,店家还在?说着:“夫人若是瞧不?上楼下那几匹,还有楼上这些。”
“若是喜欢颜色鲜艳的,楼上这些便很合适。”
朗倾意?绕过一座货架,小心向前走了几步。
走到角落处,见并没什么新鲜的,又回身想要往回走。
身后炙热的身躯已经贴上来,紧紧环绕着她的背,她压下喉间?想要惊呼的声音,由着身后人将下巴放在?她肩上。
这个姿势既亲密又暧昧,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示意?他退到墙角去。
“别怕。”薛宛麟的声音是颤抖的,他也有些激动。
“这家店是我的人开的,方景升查不?到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传来,热气喷在?她脖颈处,她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不?远处店家还在?热情地?说着话儿,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不?见了。
“夫人莫不?如看看这款?虽说深秋快到了,这个颜色显得清凉了些,但还是好的。”
“夫人既不?喜欢这个,店里还有一卷才到的……”
朗倾意?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才笑?了一下,便又收了情绪。
时?间?短,话语长,他们须得抓紧时?间?。
薛宛麟向来是波澜不?惊的性子,这次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贪婪地?在?她发梢深嗅了一口,轻声说道:“这些时?日委屈你了。”
朗倾意?忙道:“我前几日收到了父亲来信,父亲叫我仍去朗府住,我方才想法子求了方景升祖母,希望她想办法促成此事。”
薛宛麟的声音惊诧不?已,将她调转身子对着他:“你怎么能?求他祖母呢?他祖母又能?是什么好人?还不?如我想了法子……”
说到这里,他又放缓了声音,觉得不?能?怪她,便又轻声说道:“你不?知道缘由。”
“什么缘由?”
“那日我派去的镖行,在?你南城父母住的宅邸外?发现了锦衣卫的踪迹。”薛宛麟也不?遮遮掩掩,直言道:“此前送去的信件,想必都是被锦衣卫拦下来了。”
这楼上并无什么窗子,没有半点?冷风吹进来,可朗倾意?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