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这种话,让付奕洵听着他要高兴死了。
实际付奕洵没有。
别人觉得他老或者还算青年,都无所谓,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在凌零心中是不是太古板,老气横秋。
且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他在想——对啊,为什么凌零从不帮他整理衣物?
不是说这种小事还要麻烦凌零,只是,凌零好像对他的事情没有求知欲一样,也不关注。
连他内裤全是黑色都不知道。
付先生,有那么一点点玻璃心了。
阻止不了这两人喝酒,付奕洵的一句句:“少喝点,喝醉了很难受。”都被他们的猜拳淹没。
多说两句,还被凌零不耐烦地推开,“哎呀,你坐小孩那桌去!”
无奈,付奕洵只能默默在旁边给他们分花生米,好歹填填胃。
酒已经见底,只剩下最后一杯,从满满一桌子,到现在只剩一杯,付奕洵人都看呆了。
说实话,就现在这一杯,他喝了都能歇菜,直接晕头转向,第二天还难受。
可凌零和易禾,两人分着喝了一桌几十瓶,混七混八的,也只是说话迟钝了些,脸颊很红,倒没有非常明显的醉态。
这是什么,千杯不倒吗?
酒神。
最后一杯的归宿属于谁还没有得出结论,因为他们这一局要比的是,在一分钟内拿到这个世界上最重的东西。
谁的更重谁就赢,输的那个当然是解决这一杯酒。
眼前已经有些重叠了,凌零扭头,找最重的东西。
他低头,翻来翻去,等到时间截止,一抬头,发现易禾也没走。
“那我们同时拿出来。”
“嗯嗯,三、二、一!”
两人手上的东西一模一样,不,准确地说是非常相似,只有一些字上的差别。
但颜色是一样的。
易禾举着祁夜的黑卡。
凌零举着付奕洵的黑卡。
看清楚对方手上的东西后,两人相视一笑,哈哈着:“好吧好吧,那算我们打平手了!”
“那这杯酒谁喝?”
“嗯……”
对半分吗?
凌零挠了下脖子,冥思苦想,“今晚我们都喝酒了,只有一个小朋友不合群。”
他指着付奕洵,“你喝!”
付奕洵快别睡了!爆点金币
“……”他没有参与这场不明意义的拼酒。
为什么最后受惩罚的人是他。
偏偏祁夜还起哄,“喝一个!喝一个!”
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看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