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一手抱着有些困倦的安安,一手始终护在苏念身侧,替他挡掉过多的应酬,偶尔与人交谈几句,言辞得体,气场却不容忽视,明确昭示着他的保护者身份。
“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程澈低头,在苏念耳边轻声问。
苏念摇摇头,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不累。”
这时,一位衣着典雅、气质不凡的老妇人走了过来,她是一位享有盛誉的德国音乐赞助人。
“苏先生的演奏令人感动,”她微笑着对苏念说,然后目光转向程澈,用流利的英语说道,“程先生,您有一位非常出色的伴侣。另外,请代我向您的祖父程秉坤先生问好,多年前我曾在他的帮助下,收藏过一批珍贵的东方乐器。”
程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礼貌回应:“谢谢,我会转达。”
老妇人离开后,苏念好奇地小声问:“爷爷还认识这样的人?”
“程家早年产业涉猎很广,祖父的人脉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程澈解释道,随即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焦点是你,程太太。”
这个称呼让苏念耳根一热,心里却甜滋滋的。
回到酒店,安安早已在保姆怀中熟睡。苏念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拍下的舞台照片和观众热烈的反响。
程澈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一杯,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揽入怀中。“开心吗?”
“嗯!”苏念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辰,“程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没有如果。”程澈打断他,语气笃定,“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自己足够优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而我,很荣幸能见证并陪伴。”
苏念心中感动,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以后,我还想去更多的地方,弹奏给更多的人听。”
“好。”程澈毫不犹豫地应允,“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成功后的宁静与温馨。
苏念几乎要沉醉在这片温柔的海洋里,忽然感觉颈间一凉。
他低头,发现程澈正将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项链的吊坠,竟然是一片用钻石镶嵌的、与他那枚胸针造型几乎一模一样的叶片,只是尺寸更小,更适合日常佩戴。
“这是……”苏念惊讶地触摸着那冰凉的钻石叶片。
“配套的。”程澈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送了个小礼物,“以后不方便戴胸针的时候,就戴这个。”
苏念却知道,这绝不仅仅是“配套”那么简单。这代表着程澈将他时时刻刻都放在了心上,用一种更隐秘却更长久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与守护。他握紧那片小小的钻石叶子,感觉它和自己的心跳一样滚烫。
“我很喜欢。”苏念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然而,这温馨的时刻被一条加密信息的提示音打破。程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先睡。”他吻了吻苏念的额头,起身走向书房。
苏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收到礼物的雀跃稍稍沉淀。他隐约觉得,程澈似乎还有事情瞒着他,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凝重,不像是普通的公司事务。
书房里,程澈点开杨凡发来的信息。信息很短,却让他眼神骤冷。
【程总,已确认,之前柏林窥视者与雷克家族无直接关联。线索指向一个更隐蔽的组织,代号“暗河”,疑似与多年前一桩涉及多国商业巨头的未解悬案有关。他们似乎对穆勒大师和林晚女士的研究成果,以及……苏先生本人,表现出异常兴趣。正在深挖。】
“暗河”……
程澈默念着这个陌生的代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沉思片刻,回复道:【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弄清“暗河”的底细和目的。同时,对念念和安安的保护等级,提到最高。】
放下手机,程澈走到窗边,望着柏林沉沉的夜色。看来,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不过,无论对手是谁,想要动他珍视的人,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他回到卧室时,苏念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程澈轻轻躺下,将他拥入怀中,感受着他温顺的依赖和小苍兰安宁的气息,心底那片因未知威胁而泛起的寒意才被渐渐驱散。
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他周全。
第二天清晨,苏念醒来时,程澈已经不在身边。他摸了摸颈间的钻石叶片项链,想起昨晚程澈那一瞬的异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走出卧室,看到程澈正在客厅的餐桌前,一边用平板看着新闻,一边喂安安吃早餐。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父子俩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醒了?”程澈抬头,神色如常,“机票改签了,下午我们直接去巴黎,带你和安安度个短假。”
他语气轻松,仿佛昨晚书房里的凝重只是苏念的错觉。
苏念看着他,将那份不安压了下去,露出笑容:“好。”
也许,只是他想多了。现在,他只想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旅程,和身边这个人。
拍戏遇险
伊莎贝尔的工作室古朴而充满艺术气息。
她信守承诺,将林晚托付的一个密封盒子交给了他们。
里面除了几份补充的音乐手稿,还有林晚的一本私人日记副本,以及一封写给未来“有缘人”的信。
信中,林晚平静地叙述了她与穆勒大师亦师亦友的情谊,以及他们对“信息素与特定声波频率共振”这一前沿领域的共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