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丹田,他指尖掐诀,缓缓催动功法,引动周身灵力流转。
这时,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师尊传授的心法,便试着将二者一同运转。
功法与心法交融流转,一股微热的清灵之气自丹田升腾而起,循着周身灵脉缓缓淌过。
刹那间,少年周身霞光流转,竟隐隐引得天地灵气共鸣,周遭的灵力都开始朝着他汇聚而来。
谢玄铮本也打算闭目调息,尚未沉入修炼,便敏锐察觉到身旁的异样。
他倏然睁开眼,只觉少年身上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正丝丝缕缕地勾着他的心弦,缓缓引出他心底压抑许久的躁意。
谢玄铮挑了挑眉,眸色深了几分。
这鸾凤和鸣功法,本就是为双修量身打造的,如今师尊传授的心法,自然也脱不开同修的路子,难怪能这般精准地牵引他的心神。
他调息的心思霎时消散殆尽,只敛了气息,静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少年身上。
他倒要看看,这心法运转之后,会催生出怎样的变化。
心底深处,竟隐隐漫起几分难耐的期待。
许清泽彻底沉入修炼之中,只觉纳入体内的灵气愈发磅礴纯粹,想来便是这心法的妙用。
他依着心法要诀,缓缓将灵气运转引入识海,识海内的灵器似有感应,自发沉浮着将灵气尽数接纳。
洞府四周的天地灵气受其牵引,如潮水般疯狂朝着少年涌来,几乎要在他周身凝成实质的灵雾。
就在他浑然不觉间,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渴望,正顺着灵脉悄然滋生,一点点攀爬上四肢百骸,最终扰得他再无法入定。
许清泽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水汽迷蒙,沙哑着嗓音低喃:“怎么回事……”
话音落,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方才吸纳的海量灵气,此刻竟像是淤堵在经脉之中,乱作一团,难以疏导运转。
一旁的谢玄铮见状,缓缓勾起唇角,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探出,轻轻揽上他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沙哑:“没事,是你那功法的缘故,我来助你。”
“唔……别碰我……”许清泽意识昏沉,却仍本能地抬手推拒。
谢玄铮早已被他这副模样勾得燥热难耐,心头的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哪里还肯放过这送上门来的机会。
他手臂微微用力,少年便不受控地跌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另一只手顺势抚过后颈,稳稳攥住,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当真不要我帮你?”
许清泽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定是那双修心法作祟!他被死死按着腰,被迫仰着头,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怒意:“滚!”
谢玄铮闻言,竟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可惜,当真松了手。
许清泽霎时怔在原地——方才他的触碰,竟隐隐压制住了体内紊乱的灵气,此刻一松手,那股翻涌的燥热与滞涩,便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比先前更甚。
他撑着发软的身子,指尖死死攥紧,正要运功强行压制,却惊觉周身灵力竟如死水般凝滞,半分也调动不得。霎时,他眼底怒火翻腾,咬着牙道:“你又……”
谢玄铮早有预料般,当即截断他的话,声音无辜得很:“这可与我无关。”
“哼。”许清泽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闭目静心,可那股燥热却如附骨之疽,丝丝缕缕钻入四肢百骸,半点用处也无。
他死死咬住唇瓣,将喉间险些溢出的轻哼尽数咽下,脸颊早已染透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谢玄铮便这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一想到这少年终究要靠自己,他心底便漫起一阵快意,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行……唔……”许清泽指尖抠着石榻边缘,茫然无措,偏生不肯向身侧那人低头。他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站起身离得远些。
可四肢百骸早已被那股燥热蚀得绵软无力,他踉跄着走了没两步,便重心失衡,直直向后倒去。
下一瞬,他跌入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清泽……”谢玄铮低唤出声,喉结滚动着,显然在极力忍耐,眼底却盛着藏不住的得意。
少年再如何倔强挣扎,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想来他师尊,也是知晓他道侣伴在身旁,才故意未曾嘱咐,这功法与心法相融之后,会生出这般变化。
许清泽只觉那股难耐的燥热丝丝缕缕缠上神智,理智被灼得岌岌可危,心底竟生出几分不受控的渴求,偏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
“不要……不要你……”他哑着嗓子低喃,指尖攥得谢玄铮的手臂泛白,拼尽全力想要从这怀抱里挣出去。
谢玄铮却再也忍耐不住。
少年身上清灵又灼热的气息,自方才起便一直勾着他的心弦,他对这副身子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哪里还容得下他半分推拒。
“不要我,要谁?”他语气沉哑,手臂强硬地勾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人死死困在怀里,半点也动弹不得。
许清泽眼前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视线里的人影都变得模糊,他无意识地摇着头,声音越来越轻,身子也软得像一滩春水:“不要……不要你……”
谢玄铮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用力,直接扯开他的衣襟,俯身恶狠狠地咬上他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地喷在他颈侧:“师尊有意撮合我们双修,怎能让他失望?嗯?”
“不……不是……”少年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猛地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