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现在?这里?不欢迎你。”
“带来的花也拿走。”
苏特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还想说什么,塞缪已不容拒绝地将他推向门外。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苏特尔猛地伸手?抵住了最?后那道缝隙。
透过狭窄的门缝,他暗淡的墨绿的眼睛紧紧锁住塞缪,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等?”
塞缪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还要我等你?永远都是等,可我也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压抑太久的痛楚:
“等你解释,等你回家?,等一切结束,等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
“苏特尔,我不能总是等你。”
这句话说的很轻,像是在?安抚不懂事的幼崽,却重?得让苏特尔几乎站立不稳。
“在?你问出这句话之?前,先想想你早做什么去了?”
苏特尔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抵着?门的手?,终于无力?地滑落。
砰——
门在?他面前彻底合拢,将最?后一点光也隔绝在?外。
战争即将?开始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快速席卷了整个帝星。
苏特尔离开后,塞缪试图维持往日的生活秩序,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击垮。
体温居高不下,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浮沉,所有工作计划都被迫搁置。
沈霁星近日不在帝星,塞缪不想打扰她,只?得联系了社区医生。
医生很快赶到,在简单问诊后为塞缪开了处方。
服下药片,挂上点滴,本以为很快就能退烧睡个安稳觉,却不想病情急转直下。
高热与寒意在他体内激烈拉锯,撕扯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冷汗浸透了睡衣,额前的碎发黏在滚烫的皮肤上。
胃里空无一物?,吐不出?什?么东西。
他蜷缩在床榻间,意识模糊,仿佛再次被困在无尽的循环的折磨中。
他看着?脸色苍白?,像热锅上蚂蚁的医生,视线缓缓上移,落到头顶淡黄色的药液。
突然?想到了什?么,塞缪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给我开的什?么药?”
医生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药的名字。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不久后他在民事法庭上被处以极刑的场景。
塞缪反应了一会儿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