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疼到抽气跳脚。
叶经年本能扶着他:“这么疼?”
程县令想说还好,话到嘴边连连点头,顺势把重心放到叶经年身上。
叶经年看着他整个人压过来,跟断了腿似的,顿时气笑了:“这么疼?”
程县令连连点头。
叶经年在他身上拧一下。
程县令慌忙站直,又因另一只脚悬空,身体不稳往后倒去,吕以安慌忙扶着他,惊慌大喊:“大人!”
叶经年见状不得不把人抓回来。
程县令自个也吓一跳。
众目睽睽之下摔在地上多丢脸啊。
身体稳住,程县令也不敢故技重施。但这一幕好巧不巧落入因不甘心而回头看一下的油头公子眼中。因此不再怀疑二人两情相悦早已定亲。
程县令的身体放过叶经年,嘴巴没有放过:“叶姑娘,方才我都听见了。”
吕以安来到程县令另一侧好奇地问:“大人真是叶姑姑的未婚夫啊?”
程县令抢先道:“你叶姑姑想着多赚点钱,一直没有考虑好何时嫁给我。”
叶经年想要反驳,吕以安又好奇地问:“成亲就不能赚钱了吗?”
“可以啊。”程县令余光看到叶经年到嘴边的话憋回去,心里暗乐,能说会道的叶姑娘也有有口难言的一日啊。
程县令叹气:“也不知道你叶姑姑咋想的。要不你帮我问问?”
吕以安勾头看向叶经年,叶经年更想问程县令所说的“可以”是什么意思,“看什么看?大人的事小孩少掺和!”
程县令:“这里人多,叶姑娘害羞了。回去再问。”
吕以安很是理解地点点头。
叶经年后悔没把知道内情的阿大带过来。但她也不希望程县令把她的沉默当默认,便离他近一些,低声问:“县令大人,公主知道吗?”
程县令:“公主不知道本官此刻在城外等着流放的犯人。”
叶经年毫不意外:“你也不敢叫公主知道。”
程县令想笑,她究竟听说过什么,为何认为皇家个个眼高于顶啊。
一样米养百样人!
不是人人都看中门第。
好比当今圣上,当年成婚时皇后的父亲只是六品小官。
皇帝都不介意娶小官之女,身为他表弟之一,他娶个家世清白的农家女也并不惊世骇俗吧。
程县令拿出放在身上多日的房契:“但是公主知道这个。”
叶经年看过去,写了字的纸。猜不出说什么,便故意问:“你的卖身契啊?”
程县令听出叶经年故意气他,不以为意地笑笑,“是的。卖给叶姑娘。叶姑娘何时签字?”
叶经年甘拜下风:“直说是什么。”
程县令拉起她的手,拍在她手上,“叶姑娘先收下。”
叶经年心说,难道是程县令向她表明心意的书信,亦或者向她承诺婚后绝不纳妾。
这就是屁话啊。
届时他毁约,叶经年又不能把他法办。
叶经年:“收就收!”
吕以安好奇:“叶姑姑,上面写的什么呀?”
叶经年其实也好奇。
程县令趁机道:“打开看看?”
“看看就看看!”反正丢脸的不会是她。叶经年打开,看清楚第一行字就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这,这,我不能收!”
程县令:“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第147章入不敷出的酒楼以前高高在上,如今成……
虽然覆水难收,可是价值百万钱的酒楼,叶经年是真不敢收。
倘若每月赚十贯,她不吃不喝攒上百月才买得起。哪怕一个月赚十五贯,去掉房租吃喝用度,也得攒上十年之久。
叶经年赶忙把地契还给他。
程县令没有伸手,任由地契落下去。叶经年弯腰捡起塞他怀中,程县令叹了口气接过去,只因再不收回去,叶经年定会同他置气。
“日后不想打理可以交给程衣。你只管在后厨做菜。”相识几载,程县令也知道如何令她牵肠挂肚,“西市最好的酒楼都在西南方,那边有几家胡姬酒肆,也有丹阳郡王的酒楼,又好吃又好玩。可惜生意好了东家不卖。我只找到位于东北方的这处酒楼。叶姑娘是不是嫌地方偏僻?”
叶经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