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听了谢景淮的话,一下子就给愣住了,“什麽?还有一个大坑?”
“嗯,里面也有一些白骨,应该也是上官玄黎杀的人,而且里面的白骨……都是小孩子。”谢景淮在烧火棍里面急得不得了,手心里面都冒出了汗,透过凤流苏的眼睛,看见外面的情形,心里十分着急和担忧。
凤流苏听完谢景淮的话,悲催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还有尸体啊,她好不容易才躲过来呢。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和上官玄黎往前走着。知道地宫危险,但是现在看到了这些深深白骨才知道,他们刚刚之前遇见的危险远不及这里的万分之一。
有手中的白色琉璃珠,他们走的很平坦,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谢景淮所说的那个大坑。
这个大坑没有他们刚刚之前看的那一道的那个大坑大,但是这个大坑的面积也不容小觑。
果然如谢景淮所说,这个大坑里面全是一些骨头比较小的白骨,铺满了整个地面,而且还高高耸起了。
“什么?这里还有?”上官玄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坑,眼中闪过震惊还有不忍。
凤流苏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堆森森白骨,心里翻腾倒海,很难受,但是有了刚刚的一个缓冲。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反应激烈。
“这些白骨好像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们的骨头架子这么小呢,就像小孩子一样……”上官玄黎猛然停住了自己的声音,好像猜到了什么似的,用大眼睛一幅不相信的样子。
凤流苏站在旁边眼角侵湿了泪水,“你猜的没错,他们全都是小孩子,而且还是城里逃难过来的小孩子。”
凤流苏也是刚刚才突然想起,上官玄黎曾经跟我说过,自从他父亲变得奇怪了之后,清城里面基本上就没有难民了,而且还有保护他看着他长大的暗卫。
凤流苏探寻的目光在那大坑里面找了找,终于在那一堆深深白骨的旁边找到了又一堆深深白骨。
很明显,那一堆白骨的骨头架子就比刚刚的大多了,凌乱地摆放在那里,应该是已经死了很久了。
“他们居然是难民那些小孩子!”上官玄黎也不敢相信的样子,眼里一片猩红。
是啊,震惊不可思议的何尝只是上官玄黎呢?要不是真实的记着这一刻的感受,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谢景淮不要让她往前走了,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吧。
这样原本发生在好莱坞大片里面的场景,就这样真实地出现了在她的眼前。是那样的真实,真实的感受,真实的触觉,真实的视线。
“呕——”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俯身呕吐起来了,她不知道此刻上官玄黎是怎样的表情,但是她想他心里应该十分难过吧。
跟上官玄黎相处了这么久,虽然他不是一个博爱的人,但至少她相信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见到这么多的深深白骨,这么多的尸体和无辜的人,心里肯定会十分难受,更何况,杀害这么多人的那个人还是他最崇敬的父亲。他现在心里肯定都崩溃了。
凤流苏也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上官瑞这个人到底是丧尽天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这样的嗜杀成性。
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流苏,不要想太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镇国大将军,上官瑞,而是一个冒充的人罢了,你就当他是一个变态凶手就好。”
“我现在给你注入灵气,你有没有觉得好点。”谢景淮的话说完,她就感觉全身都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席卷全身,之前疲惫,心累的感觉,又一扫而空。
凤流苏现在很想跟谢景淮说,让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费灵气了,但是话说出口,根本就发不了声,喉咙干哑的生疼,现在身体也很虚弱,不想说话。
虽然凤流苏不知道谢景淮究竟是怎么把烧火棍从那上面掉下来的,但是她知道谢景淮是碰不到烧火棍的,所以他一定十分的辛苦,
况且他的灵力是有限的,在没有进入地宫前她就受伤了,还浪费了他的灵气,之后,遇见地宫里面的奇怪力量限制,和上官玄黎身上的寒灵珠,他一定十分的煎熬,虽然他没有说,但是那段时间她能感觉到他声音中的一丝隐忍。
所以凤流苏不想他把无畏的灵气放在她身上了,她这样缓一缓就好了,不过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血腥的场面。
“纪年,我想越往前走,还会有危险的,说不定会碰上上官瑞,还要往前走吗?”谢景淮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她。
凤流苏自己在那里休息了一下,终于觉得好些了,已经不再开口就想吐的那种感觉了。
酝酿了一下才说,“走!为什么不走?我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的才走到这里,什么都还没有收获呢,就这样出去?这也太划不来了吧!况且这里这么危险出去了,之后又不知道能不能像这次这么好运的进来了。”
为什么要说这些
虽然心里十分难受,但同时是开心着的,凤流苏刚刚想发生却发不出来声音喉咙很干哑,谢景淮就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一样,瞬间就注入灵力在她的喉咙。
凤流苏就感觉好像一大杯清泉一样,从她的喉咙滑过,清清凉凉的,润滑的,现在说起话来,也不难受了。
“更何况,是你最想找到上官玄黎身上的诡异力量,也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就这么走了,你会甘心?”我淡淡的反问着谢景淮,他好像被我一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