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曲果然是数一数二的大夫,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上官玄黎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很多了,连手指印也不再那么鲜红。
凤流苏激动和喜悦的看着沐南曲,又看看上官玄黎,真的是太好了!
沐南曲是医生,阅人无数,在看见上官玄黎这浑身伤,也忍不住骂出口,“这上官瑞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打人居然这么狠!”
沐南曲说着重重的呸了一口,但是手上用劲却是很轻柔的对待上官玄黎,生怕把他弄疼了。
凤流苏从侧面看着沐南曲眼神专注,那个尽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上官玄黎的伤中,这时候的沐南曲果然不得不让她对他刮目相看啊!
沐南曲在轻轻的处理上官玄黎脸上和身上的伤口的时候,也问过她,“看起来你和上官玄黎脸上的巴掌应该是一起打的,但是为什么你脸上却是消了肿了?上官玄黎的脸上却肿的这么高,像个猪头一样。”
凤流苏听的沐南曲这话心虚的笑呵呵的糊弄过去了,随便编了个理由,沐南曲这个二愣脑袋也没有怀疑其他,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相信了。
上官玄黎身上虽然都是外伤,但是也要处理好,沐南曲本着他医者的身份,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这是一场持久战。
凤流苏也在旁边悉心的看着上官玄黎。时不时的给沐南曲打下手,但是沐北箫给凤流苏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她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到他面前。
“上官玄黎怎么会跟踪他父亲到这里来?”沐北箫沉一张脸疑惑的问她。
然后她就把上官玄黎给她说的理由从头到尾的给沐北箫说了一遍。
“你说他原本是要给上官瑞请安的,最后看见上官瑞鬼鬼祟祟的往这边走,所以他就跟踪到了这里,与你碰巧相见?”
“嗯。”
凤流苏知道沐北箫现在肯定有一肚子的疑惑,所以她老老实实的给他解答着。
“上官瑞可是久经沙场,虽然老了,但不至于连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对付不了吧?还有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和沐南曲一路走来,不像是进入了一个地宫,而是进入了一个废弃厂。”沐北箫转头看着周围脱落的石壁,还有一些夜明珠,地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儿还有灰尘,地面还被凿出了一些凹槽。
凤流苏心里苦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沐北箫问的问题尽问到点子上了。
但是她又不能把谢景淮的事情说出来,只好瞎编了,“知道我手中的这根上古至宝,神鳖之尾吗?”她举起手中的烧火棍给沐北箫看,“这可是上古至宝,是从我们北宸皇室上古就传留下来的,它当然有很厉害的作用了,不然你以为我出来行走江湖,随身携带着这根烧火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能保我一命。”
凤流苏说的有些模糊不清,模凌两可,但是其中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只能让沐北箫自己去体会。
“那你手里的这根神鳖之尾有什么厉害之处呢?居然能够打得过久经沙场,武艺超群,正在修炼长生不老秘术的上官瑞?”沐北箫看着她手里的这根烧火棍,讽刺的一笑,连话里话外也有讽刺的意味。
凤流苏没有搭理沐北箫这种无聊之举,她知道他还是为刚刚的事情在吃醋,“我们在前面看见的两个大坑,两个大坑里面分别装的都是一些白骨,那些白骨全都是上官瑞这四年来杀的人,我们正准备寻找机关出去的时候却碰见了上官瑞,我们在逃跑的时候被上官瑞给抓了起来,你看我们这一身伤痕就是拜他所赐。”
说着凤流苏大大咧咧的撸起她的袖子,给沐北箫看她那洁白的胳膊,上面青一处紫一处的,看着沐北箫眼神也有些晦暗不明。
“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烧火棍就突然出现在了空中,然后就散发着白光,把上官瑞给打了个半残了,然后我就刚好听见你和沐南曲的声音了。”我看着沐北箫的眼睛眼神澄澈明亮,看的沐北箫也犹豫不定,不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凤流苏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说的很模糊,把谢景淮存在的那一部分给完全抹掉。反正到时候沐北箫问她的话,她就说我也不知道,谁知道那根烧火棍里是不是有洪荒之力?
凤流苏拿着烧火棍里有灵力,再加上它是上古至宝,还是北宸皇室传留下来的宝物做文章。沐北箫也就将信将疑的相信了。
“那上面地宫是怎么回事?我和沐南曲进来的时候那里面山崩地裂,巨大的石像倒塌,石壁脱落,上面的石头全部都塌陷下来了。”
“哦,这个丫!”凤流苏低着头,在怀里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了她那颗七色琉璃珠,这个可不用她撒谎,这可是有真实依据的。
凤流苏从怀里拿出了那颗七色琉璃珠,圆润的珠子躺在她的手心,此刻散发的还是青紫色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清香。拿到沐北箫的眼前。
在沐北箫奇异的目光下,凤流苏淡淡的解释着,“你说的那个地方就是我和上官玄黎相遇的那个地方,本来我是和上官玄黎被困在那里的,所以我爬上了那座巨大的石像,想寻找机关。但是没有想到我无意间碰到了这颗珠子,触动了机关,然后那里就山崩地裂,石头塌陷了,就出现了你们看见的那幅画面。”
凤流苏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手心慢慢的冒出了冷汗,一想到当时她差点就从石像上面掉下来的,惊心动魄,现在还心有余季。还有到后来的山崩地裂,当时的那种恐惧,她现在都能深刻的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