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掉进了一个黑幽幽的无底洞,一直往下掉,简直就是没有止境一样,我害怕的都哭了,后来大概掉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到底了,可就在我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时候,上官玄黎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紧紧的抱住我。然后我们两个一同摔在了地上,上官玄黎因为紧紧的护住我,我倒是没有伤到分毫,上官玄黎却全身摔了个酸痛。”
没想到他变成这样
沐北箫也静静的听她讲述着,看着她眼里的自责,愧疚,恐惧,害怕等等,各种情绪。也好像被感染了,直接相信了她的话。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沐北箫只是看着她手里的那颗七色琉璃珠,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紧皱着眉头。
凤流苏知道沐北箫虽然平时不太喜欢她,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假想情敌看,但是他们一直都是一个团队,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包括他们这次出来寻找沐南曲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其实沐北箫也很关心她,她能感觉到,就是他那一张面瘫脸不会表达而已。不然的话,这次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下来寻找我了。
凤流苏可不像沐南曲那样又呆又傻,反应还那么迟钝,连沐北箫对他过分关心,过分的过界了,他都没有察觉。
所以凤流苏把她知道的尽可能都告诉沐北箫,在他们这群人当中就沐北箫的智商最高,说不定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
沐北箫看着她手里的七色琉璃珠,看了半晌,说,“七色琉璃珠?”
凤流苏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沐北箫看着她淡淡的解释着,“以前小时候在家里听那些父辈们谈论过,七色琉璃珠七种颜色,七种作用,这可是一种宝物,千金都换不来的,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还到了你的手里。”
沐北箫嘴角一勾,扯出了一丝微笑,眼里还闪现着赞赏的看着她。她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恨不得吧舌头都吞下去。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比翻书都还快。
沐北箫看着凤流苏那呆愣的模样,又是微微一笑,他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看凤流苏年身上浑身是伤,而且眼里的悲伤、恐惧、害怕,自责等情绪,还有她讲述当时情况,虽然讲的很概括,他能想象到单时是多么的激烈的惨况。
所以在凤流苏把他刚刚经历的事情说出来了之后,他心里竟然油然而生了一种佩服。
要知道他是很讨厌女人的,特别是讨厌凤纪这种大大咧咧,厚脸皮,一点都不女人的女人。
但是凤流苏却做出了连他都自愧不如的事情。在那么激烈的残况下,她还能坚强的活下来,并且不悲天悯人,还是像以前那大大咧咧笑笑呵呵的样子。虽然有一点幸运的成分在,但又何尝不是她自己的坚持和坚强呢。
所以第一次,他接受了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晃悠,第一次,对女人产生了一种敬佩,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
敢一个人夜闯着等危险之地,连他也是不敢轻而易举妄动的,虽然最初的动机只是和他斗气,但是她却安安全全的走了下来,并且还窥探到了上官瑞那么重要的惊天大秘密!他的这一路走来,看着那山崩地裂的惨况就知道,凤流苏当时经历了些什么。
但是这种敬佩和接受并不能把沐南曲包括在内。
每当看到她和沐南曲嬉皮笑脸的,整天腻外在一起,一点也不顾男女有别的界限,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为此,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极度不满的。
凤流苏此时并不知道沐北箫在想什么,只以为沐北箫变脸比翻书的还快,毕竟以前那么多事,他都对我看不上她,所以是万万都想不到他居然会佩服她。
“也就是因为这颗七色琉璃珠,帮了我不少忙。不然的话,我现在早已和那些白骨一样躺在那里了。”我看着手里的这颗七色琉璃珠,很庆幸得到它。它简直就是我的护身符,而谢景淮就是我的救命符。
“真的会有那么多白骨吗?”沐北箫不相信的看着她。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的模样,暗自叹了一口气,天真的孩子呀,她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凤流苏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给沐北箫看,“上官瑞那个变态说,这四年来他起码杀了几万人,其中有1万以上全是小孩子。”
沐北箫听的之后,眼里闪过深深的震惊,震惊过后眼里就闪过熊熊烈火,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了,足以可见他内心是有多么的愤怒。
凤流苏还从来没有在沐北箫的脸上看见这么多的表情呢,一时间竟然把她给看呆了。
沐北箫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怒骂了一句,“禽兽!”
凤流苏很赞同的点点头,他又问她,“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与他无缘无仇,还很单纯的小孩子?”
凤流苏心中怒火翻滚,想起上官瑞回答她的那句话,“因为他修炼的秘术要靠童子的血肉之躯,来辅助他修炼入药。”
沐北箫听完之后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用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惋惜的说,“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了。”心里有阵阵心痛,以前他还敬上官瑞是条汉子,是他心目中的英雄,没想到……
呵呵——是啊,谁又能想到当初四处征战守护了北宸二十几年的上官将军,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凤流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沐北箫“对了,这个地方十分的危险,我和上官玄黎都是九死一生,你和沐南曲是怎么平平安安的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