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想了想回答道:“不算熟,听过。年轻时不太老实,后来在酒铺帮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跟葛老三好像也认识。”
宋东山开口:“昨天老郭家大儿子提过他,说他能跑腿。”
支书看向他。
“昨天你们问旧借据时,马大顺在吗?”
宋东山摇头。
“不在。”
宋梨花问:“那你们提宋家后院铁盒了吗?”
李秀芝不在,宋东山回答得很慢,却很清楚。
“提了,说翻地翻出旧铁盒,里面有旧借据。”
“老郭家大儿子问了在哪翻出的,我说后院。”
支书脸色更沉。
“这话要是传到马大顺耳朵里,他就知道宋家后院最近翻地,也知道旧东西被翻出来了。”
宋梨花说:“但破院那包不是宋家翻出来的,是他自己早知道藏在哪。”
支书点头。
“对,他知道葛老三破院有东西。可你们翻出旧铁盒这事,可能让他急了。”
宋梨花接下去:“他怕旧东西一个个被翻出来,所以赶紧让丁三取包。”
支书看了她一眼,点头。
“很有可能。”
到了所里,赵所长已经把账本放在桌上。
小账本不大,外皮是黑色的,被水泡过,边角有些硬。
旁边还放着灰布包和油纸。
赵所长开门见山。
“东西确认了,是周小顺那条线缺的账本。”
宋梨花看着那本子。
“里面有后河屯马大顺?”
“有。”
赵所长翻开其中一页。
“不止一次。”
他指着其中几行。
字写得不算工整,但能认。
马大顺:带话两次,票一张。
马大顺:后河屯酒铺,听丁三。
马大顺:宋家线,家里口子,先问旧亲旧债。
宋东山脸色一下变了。
宋梨花盯着“旧亲旧债”几个字,眼神彻底冷下来。
原来如此。
他们昨天翻出旧借据,今天马大顺这条线就露了。
这不是巧。
赵所长看着宋东山。
“你们家和老郭家旧借据那事,有多少人知道?”
宋东山说:“宋家人,王婶,老郭家大儿子,隔壁老头。”
支书说:“昨天你们去后河屯,马大顺不在?”
“没看见。”
赵所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