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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8页)

凌妈妈双眸微眯,紧紧盯着玉蕈好久。

玉蕈眼中怯弱的神色不便,她捂着脖子,葱白细手下,那血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凌妈妈又看向姜婉枝,道:“风卷花坊有贼人闯入,不仅伤了楼中寄宿的姑娘,更有蓄意劫财之举!楼中尚有此贼同伙三人,一并拿下,即刻押往府衙究办。莫教走脱了!”

两个壮汉上前就去把姜婉枝手里的刀抢走,去拉她。

姜婉枝知道寡不敌众,借势将刀扔走,乖乖就范。

押往府衙她尚有生机,若是这楼里的人是什么会党之人那她算是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姜婉枝被人押着走向屋外,与此同时,楼梯口传来打斗声,凌妈妈来不及出门去看,一道光剑从外闪来,尖指姜婉枝边上的壮汉。

常熙明和朱羡南也跑了进来,屋子更是“热闹”起来。

凌妈妈气得要死,大声吼:“我们风卷花坊到底得罪哪路神仙了?你们两次三番的来寻麻烦?!”

那两个汉子对付一个姑娘绰绰有余,但是眼前的少年一看就身段非凡,何况还有一把剑指在眼前,他们顿时不敢再动。

常熙明这回没再和上回在张大那一样劝软不劝硬。

她站在谢聿礼身边、凌妈妈的对面,声音嘶哑的厉害,气势却一点不输:“妈妈实在不愿同我们做这桩生意也就罢了,都说三顾茅庐显诚意,我们本想着此次回去就再也不来,可妈妈二话不说就把我扔进后院要严加拷打,又是要将我们的人送去衙门,这就是风卷花坊的待客之道么?”

凌妈妈冷笑:“没见过如此不讲理之人,你冒用贵客身份欺诈我,你那朋友又管起我楼里私事现在更是伤了人要劫取药物,我报上衙门都算轻了!”

“来人!”说完,凌妈妈不愿再同他们费尽口舌,“将此三人也拿下!”

谢聿礼剑柄一转,挥在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之间,剑气如游龙袭来,锋利无比。

常熙明微仰头颅,把谢聿礼满眼的傲慢学了个八。九,实有狐假虎威之气势:“他的剑三年前斩杀无数鞑靼、瓦剌来犯之虏兵,剑出必中要害,箭无虚发。若妈妈不想让事态更糟,咱们便都各退一步,您放我们走,我们也再也不会来风卷花坊。”

朱羡南见常熙明夸完谢聿礼就没下文,十分不喜,他也昂着头道:“我乃京师一品大官之子,这两日给楼里带来麻烦我都会做赔偿,妈妈若是放了我们,往后你东家若想谋个一官半职或你有什么需要皆可私说。”

好个一武一文!好个枯势凌人!

凌妈妈冷着眼,看向朱羡南,一句话都不能说。

而常熙明、谢聿礼和被架着的姜婉枝看着一脸肯定的朱羡南心道:好一个一品大官之子,好一个大孝子。

空气冰冷的气息凝固,可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凌妈妈先开口:“放了你们可以,我一个妇人用不着你帮忙,我们东家更无需官职。但你得告诉我,你是何人?”

谢聿礼收了剑。

朱羡南见凌妈妈松了下来,仔细回忆了下这炎陵县的知县好似是朱承昀手下的人,又想着他这事往上参顶多是酒醉夜闹青楼,顶多是参他爹教子无方,对朱承昀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于是他不撒谎:“家父乃今上之昆弟瑞亲王,我乃今上之侄。”

地方上的官朱羡南是不做打听的,能知道炎陵县知县是哪边的还是因姜婉枝常年暑日就往她外祖家跑,有一回他借着寻药跟来,见到了那知县,这才记住。

凌妈妈听了这话猛然看向朱羡南的腰,一镶着“瑞”的青玉牌半露在空中。

她脸色一变,连声音都不自然起来:“郡王殿下?”

朱羡南哼了一声,只道她怕了,说:“还不快把我朋友放了?”

凌妈妈深吸一口气,看向架着姜婉枝的两个人,那两人得到示意将姜婉枝推了过来。

姜婉枝吃痛的揉了揉肩膀,在他们要走之前指着还坐在地上的玉蕈说:“郡王殿下,把此女也一并带回去!她方才引我至此却当着我的面把东西扔了,我要将此仇报回来。”

朱羡南倏地看向姜婉枝,眼里惊诧和不满甚出:“你要做什么?人卖身契在风卷花坊,休要多管闲事,快走!”

她们四个在人家地盘又砸又抢,还要伤人的,就算香药没被找出来,但也没有她们四人的命重要。

凌妈妈昨日显然不怕她们这些权贵,今日闹出这样的事她还愿息事宁人,她们就不要再惹是生非才好。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放在姜婉枝和朱羡南身上时,常熙明却和那玉蕈来了个对视。

玉蕈眼中哪还有半点恐惧之意,眸色深如潭,带着狠劲和杀意。

常熙明眉心一跳,总觉得这风卷花坊奇怪的很。

朱羡南是站在她身后的,所以她一早就对上姜婉枝的眼神,姜婉枝看着自己,话却是对朱羡南说。

那眼神中,除了她平日里的善心纯真。还多了一份坚定的沉稳。

再结合上玉蕈的奇怪之处,常熙明虽然没想通为什么姜婉枝坚持带玉蕈走,但还是选择相信这位朋友。

毕竟她和谢聿礼找到朱羡南时才知道姜婉枝独跟着玉蕈一块走了。

于是常熙明站出来:“这姑娘瞧着可怜,脖上许会留下疤,妈妈手里的姑娘最要爱惜自个的皮肤,这姑娘跌了价值,我正好缺个会技艺的丫鬟,不如让我将她买下?”

凌妈妈看向常熙明,和这群人交涉的精疲力尽,再次让步:“姑娘得先告诉我从何而来。”

常熙明微微一笑:“和郡王殿下一路的。”

那就是京师了,凌妈妈想。

“五百两银子。”她报价。

这价格渗人,简直是趁火打劫。

但常熙明也不讨价,将腰间刻有济宁的玉牌递给凌妈妈,微微一笑:“您拿着我的玉牌往县里挂着常家的铺子去拿五百两。”

常言善手里的铺子不多,只两三处,且都设在京师。炎陵县这处还是几年前他叫人置办的,私下里还和常熙明说若是在外祖家有要大量花销的地方便自个去常家的铺子拿银子,莫要找赵家的祖宗垫底。

凌妈妈看了一眼那管事的,管事便上前一步接过玉牌。

随后凌妈妈的注意便放在玉蕈身上。这玉蕈知晓的事情不多,都是些楼里的腌臢,凌妈妈回头用眼神警告了一番玉蕈,道:“玉蕈你去了京师可要老实伺候小姐,你还伤着,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倌人比你卖的多。京师里人言可畏,盯你的人不比这里,可莫要乱说什么让小姐失了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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